“敢在我轄區內搞事情,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兒子,對不起,我相信顧先生一定有辦法救你出來!”林樹仁說完,戴上配槍,離開了安全組。
林樹仁雖然不知道顧乘風是什麼身份,有什麼本事,之所以會向顧乘風求救,完全是因為顧乘風是一個連黃老將軍都敬佩的人,那此人必定不簡單。
從一名普通警員幹到安全組組長的林樹仁,經歷大大小小不少事情,打過黑,掃過黃,緝過毒,林昆被綁架也不是一兩次,不僅僅是有能力,有頭腦,有信念,多年的經驗更是讓他有了靠譜的直覺,不然佛城這些年來,不會這麼安寧。
以前綁架林昆的人,都只不過用林昆來威脅林樹仁來保命,而且情報各方面資料資訊都齊全。而這次,林樹仁能聽出黑貓的語氣,是要拿林昆來撒氣,這是他最害怕的事情,重點是連對方在哪裡都不知道,電話打完就關機,根本跟蹤不到訊號源。
直覺告訴他,找顧乘風幫忙,是最有效,最快捷解決問題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打電話給顧乘風。
顧乘風掛掉電話之後,開啟輪迴天眼,在空氣中,能看見雜亂的因果線,顧乘風找準一根,朝著一個方向望去。
不用想都知道是黑貓綁架了林昆,因為舉辦一場黑拳比賽,像李家這樣的大家族不屑使用綁架安全組組長兒子這樣的低階手段,所以可以肯定是黑貓一手操辦,正要趕往林昆的位置,剛離開體育館,突然聽見一聲巨響。
“轟!”
路邊的一些小酒吧,遊戲室,飯店,相繼發生巨響。
顧乘風知道這都是胡光耀和陳楠的場子,胡光耀的佔了多數,而這些巨響是郭老師雷炮的傑作,肯定是郭老師跟隨黑貓的時候為表忠心,給黑貓留下的。
幸虧是凌晨三點多,街道上的人已經寥寥無幾,只有成群扎堆的蒙面人拿著棒球棍到處亂砸。
掃眼一看,已經看見不少安全組的人從四面八方衝出來。
顧乘風沒有把面具摘下,拿出一張隱身符,手指捏訣,便消失在原地,隨後朝著林昆所在的位置飛奔而去。
……
佛城一處廢舊廠房,一名穿著校服的年輕人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一根粗大的石柱上,一名穿著短袖短褲運動鞋的女子,和一名穿著性感的女子,被雙手捆綁,吊在廠房的橫樑,離地面不到一米。
而下方的場地,一臉陰沉,散發著濃郁陰氣的黑貓坐在藤椅上,抽著雪茄,喝著紅酒,聽著音樂,靜靜地望著三人,而身後,接近有上百人,負手而立。
“小朋友,你的生命到此結束!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爸爸多管閒事。”黑貓露出狡黠的笑容對林昆說道。
“你不是第一個綁架我的人,這對我來說只是家常便飯,算算時間,按照慣例,我爸會在半小時之內趕到。”林昆鎮定的說道。
從小到大都不知道被綁架多少次的林昆,對父親的信任是盲目的,因為作為安全組組長的兒子,早就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只是距離上次被綁架,估計也有五年了,而且他清楚知道,綁架他威脅他父親,都是為了保命,不會對他造成實質性傷害。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傷害你?”黑貓把雪茄掐滅,走到林昆面前。
“黑貓,有什麼事你衝我來,他只是個孩子。”被吊著的胡悅大聲吼道。
“黑貓,你是不是男人啊,綁架兩個女人,還要欺負一個孩子,你真是出息到家了!難怪黑虎都不重用你,什麼事情都交給風哥去幹,就你這豬腦子,能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夜雨眯著眼睛鄙夷地說道。
因為顧乘風上次在wax吧的時候就給夜雨說過關於黑貓的一些事,所以夜雨清楚知道黑貓曾經的背景。
“激將法對我沒用,如果你想我先對你下手,我很樂意。”黑貓臉上的刀疤一動一動,彷彿有東西在裡面蠕動,他走到胡悅面前,伸手撫摸了一下胡悅細長白皙的大腿。
“你滾!”胡悅提腿朝著黑貓踢去。
“你這性格跟我的小清還挺像……小清……我的小清,冥王我要殺了你!”黑貓突然想起小清已經失去聯絡,他猜到小清已經死了,突然像發瘋一樣,拿來一根皮鞭不斷抽打胡悅和夜雨:“啊……我要殺了冥王。”
胡悅和夜雨相視一笑,目的達到了,受點皮肉痛苦又何妨,她們是習武之人,而林昆是普通人,扛不了黑貓的幾下,而且她們知道林昆是安全組組長的兒子,更是顧乘風的學生,而且顧乘風還很疼他的學生,她們又怎會讓風哥的學生受到傷害呢?
“你們兩個一個是愛慕冥王的同學,一個是冥王的女人,不知道要是讓冥王知道我把你們揉虐得體無完膚,他的心情會是怎樣呢?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呵呵,黑貓,我從小到大就沒受過傷,我爸是不會放過你的。”胡悅冷笑一聲。
“你爸?胡光耀嗎?”黑貓停下手上的鞭打,拍了拍手。
只見從角落,幾名手下拖著鼻青臉腫的兩人出來。
“爸!”
“哥!”
夜雨和胡悅同時開口喊道。
這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二人,除了胡光耀和陳楠,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