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來到張晴住的別墅樓下,看見張晴兩眼淚花閃爍,穿著吊帶睡衣,站在門口等他,他露出溫暖的微笑,任務完成了,然後兩眼一抹黑,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張晴看見顧乘風全身衣服沾滿鮮血,傷痕累累,飛也似的跑過去,發現顧乘風還有心跳,呼吸,而且心跳強而有力,她才鬆了口氣,擦了擦眼淚,小心翼翼的把顧乘風拖回房間。
……
剛才打鬥的馬路上,一臺紫色的法拉利裡面坐著兩人。
一名穿著白色短褲黑色背心,黑色高跟鞋的妖豔女子,對著旁邊的男子說道。
這名女子,除了安紫璃,還能有誰?
“花了六千萬試探顧乘風,趕緊給我報銷。”
男子看著路上一個個帶著面具,身穿斗篷的人影在打掃完戰場離去,他打了個響指。
“嘭。”的一聲輕響,馬路上的結界破碎,人來人往,車輛飛馳行駛,恢復原來的模樣。
“竟然敢自稱冥王,這傢伙膽子不小,跟幽王那小子性格挺像。”男子平靜地說道。
“你可別打他主意,我決定培養他。”安紫璃瞥了一眼男子。
“今晚拍賣會有三幅畫提名是冥王,還有一些普通的丹藥和藥水,你去套一套看是不是同一個人。”
“不用查了,絕對是同一人,我上次在他家裡見過他的畫,至於丹藥和藥水,是不是他都無所謂。”
“行吧,你自己看著辦,我走了。”男子說完就推門下車。
“喂……六千萬,還錢啊。”安紫璃大喊道。
“這些傢伙怎麼都一個德性,顧乘風喝酒不給錢,這傢伙辦事不給錢。”
……
等顧乘風醒來已經是凌晨三點半。
他躺在床上,身體非常虛弱,看著自己赤裸上身,張晴忙前忙後,熟練的手法,拿著藥水替他擦拭傷口。
“小饅頭,我沒事,過兩天就好了。”顧乘風虛弱地說道。
身體一點靈力都沒有,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很無助。
“你個臭流氓……”張晴看見顧乘風這模樣又心疼的抽泣起來,還一手打了一下顧乘風。
“輕……輕點,痛……痛。”顧乘風真是無語,張大小姐就是心大,竟然一手打在他的傷口上。
“啊,哦哦,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張晴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你趕緊去洗澡休息吧,我沒事。”顧乘風見張晴臉上都是灰塵。
“先吃藥,我從公司要了些治療外傷的藥給你。”張晴說著,拎著一大袋藥進來。
顧乘風嘴角一抽,這妞……太有心了。
重點是這些普通的藥對他來說,不管用啊。
可是看張晴一臉認真,他也不好意思拒絕。
“把藥吃了吧,這些藥都被我偷龍轉鳳換了。”腦袋裡響起藥姬的聲音,這才把藥吃了。
“怎麼了?”顧乘風把藥吃了,見張晴欲言又止,柔聲問道。
“你……背後的爪痕是怎麼有的?”張晴有點失落的模樣,低著頭問道。
“小時候在動物園被一隻大黑熊抓的。”顧乘風想了想說道。
“哦。”
“你喜歡嵐姐嗎?”張晴又問道。
“喜歡啊。”
顧乘風又怎會不知道張晴肯定看見謝嵐腰間的爪痕,估摸著謝嵐肯定是模稜兩可的說出答案,他微微一笑。
這是小時候跟謝嵐一家,去動物園玩耍的時候,突然被衝出囚籠的大黑熊攻擊,正當大黑熊要攻擊到謝嵐的時候,顧乘風把謝嵐撲倒在地,承受了大黑熊爪子狠狠地一擊,由於顧乘風護在謝嵐身後,所以他的後背由右上往左下,有些長長的爪痕,而張晴上次看見,謝嵐左後腰間,正是爪痕的末端。
張晴深深吸了一口氣,問道:“姐弟的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