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完採兒委屈的說:“小姐,我不是故意和她吵架的,她罵您是病秧子,所以我才和她吵了起來。”
“哦,是嗎?”蘇婉寧眉頭一挑,發問:“這個人是驛館的人,還是謝安的手下?”
“回娘娘,李穎兒是驛館的人,奴才們不敢妄議娘娘。”人群中有一人說道。
“原來是驛館的人,難道招待各國使臣的驛館裡的人,竟然是這樣的,傳出去豈不是要貽笑大方?”
謝城軒看著門內大發雷霆的蘇婉寧,但笑不語。
他又把目光轉向了採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等他們到了齊國之後,他一定要把採兒給嫁出去,嫁的遠遠的,最好和蘇婉寧一輩子都不見面。
“公主,都是臣管教不嚴,求公主恕罪。”張驛站跪在地上請罪。
驛館的驛長以為只是一件小事,沒有管教,但是得知蘇婉寧發怒,連忙趕了過來。
“好好管管你手下的人,驛館的人竟然這副德性,讓外國的使臣看見,會笑話的。”
“你這個賤人。”說著驛站站起來狠狠的踹了李穎兒一腳,踹完又跪在地上請罪:“臣這就將這個女人趕出驛館,求公主恕罪。”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呀!”李穎兒抱著蘇婉寧的腿求她。
……
望著這一幕,謝城軒搖頭,原來不管走到哪裡,天下所有的人都是這副嘴臉。
拜高踩低,欺軟怕硬,在採兒面前叫囂的那麼猖狂,可是真正見到了蘇婉寧,卻又一個字都不敢多提。
原來這就是世道。
“小姐,她……她……”採兒欲言又止,對這樣的處理結果特別不滿意。
“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幫你出氣了嗎?”蘇婉寧好聲好氣的哄採兒,還像採兒的情人一樣貼心的幫她擦去眼角的淚珠。
蘇婉寧和採兒都個頭其實差不多高,看起來沒有多大的差別,可是採兒眼角含淚,蘇婉寧又貼心的、好聲好氣的哄勸,這場景彷彿是大男子主義,但是偏偏又寵妻如命的男子在哄自己的小嬌妻一般。
“可是小姐,她罵您不、不…檢點。”採兒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彷彿是蚊子一般小。
蘇婉寧的的手一下就僵了,原來她小瞧了李穎兒這個女人。
蘇婉寧眼睛一眯,剛要發作,此時!
“剛剛除了她之外,還有誰罵了太子妃?”
儘管說道最後,採兒的聲音那麼小,但是還是傳到了那個男人的耳中。
蘇婉寧不禁把目光移向了那人。
他踏著沉穩的腳步來到大廳裡,睥睨的俯視著這群跪在地上的人,這群人人人自危,被嚇的大氣都不敢喘。
“興…興許是隻有李穎兒一個罵了公主。”驛長裝著膽子答到。
“哦?可是我為什麼就不信只有她一個呢?”
謝城軒俯視著地上的這群人,此時人人自危,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沒有一個人敢抬頭,有些人甚至被嚇到連連發抖。
“沒有人承認?”謝城軒又重複了一遍。
他的目光彷彿刀子一般,掃視著跪在地上的那群人,這男人的壓迫感太強,現場的氣氛彷彿凝滯。
“很好。”謝城軒點頭,“齊國的人留下,把驛館的人都下去,一個一個的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