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非您看上了那名女子?”謝辭壯著膽問道。
這話說完,謝辭便後悔了,但是說出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
他屏住呼吸,生怕呼吸聲會打擾到這位尊佛,他心裡罵自己怎麼會問這種愚蠢的問題?
整個景安誰人不知這位太子殿下不近女色?
曾經有多少女人想要靠近謝城軒,又有多少人想要往謝城軒身邊塞女人?
想要巴結他的朝中權貴、別國為求庇護進貢的美女、想要一步登天的妖 豔 賤 貨,甚至有的人將自己的女兒都送了過來。
可是結果呢?
結果是謝城軒根本就不看那些女人一眼,那些女人還沒有碰到東宮的大門便被趕了出去,輕則被遣散回家,重則被被送起去妓院當了妓女,更有甚者直接被太子殿下責令杖殺。
謝辭還記得去年又有一個不識抬舉的官員將自己的女兒送給了謝城軒。
那位官員自作聰明,故意在薰香裡下了性藥,他以為只要謝城軒和他的女兒發生了關係,殿下就不得不娶她,他就可以當殿下的老丈人。
那藥無色無味,而且被混在檀香裡,用檀香的香味將性藥的味道蓋的嚴嚴實實,所以敏感如謝城軒,也沒有察覺這香有什麼異樣。
他便不幸中招,回到那人給他準備的房間後藥性發作,謝城軒感覺身上燥熱難耐、**焚身,才發現自己被下了性藥,而此時那名女子正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
當時謝辭在外面,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只在謝城軒進入房間不久後聽到了一聲女子的慘叫,之後他便跌跌撞撞的從房間裡出來。進去一看發現那名女子早就已經被謝城軒一刀封喉。
那性藥藥性極強,謝城軒的神志已經不太清醒,眼中也也染成了猩紅,他忍著渾身的躁動,在冰天雪地之時,一頭扎進的冰冷的湖水裡,在裡面泡了半夜強行壓制住了藥性。
謝城軒睚眥必報,第二天給他下藥那位官員便被貶為平民,隨後便被神秘人滅了門,而後敲山震虎,現如今再也沒有人敢往這位太子殿下身邊塞女人。
實際上,據謝辭所知,謝城軒不僅身邊沒有女人,而且就連東宮裡的雜役都是男子,東宮上下和和尚廟似的,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
甚至有傳聞說謝城軒喜好男色,有斷 袖之癖。
“殿下恕罪!”謝辭連忙跪下請罪。
“哦?你請什麼罪?”陰陰柔柔的反問,讓謝辭頭皮發麻。
謝辭汗顏,只能硬著頭皮說:“殿下抱負遠大,什麼時候喜歡過女人?”
“哦?我不喜歡女人,莫非……我喜歡男人不成?”謝城軒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
“這……”
“你抖什麼?”
謝城軒看到跪在地上的謝辭腿直髮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