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千盧水胡將士,被集中在城外的空地上,張廣和李傕、高順一道來到他們的面前。
看著那些簌簌發抖的盧水胡將士,張廣笑了,完全顛覆了盧水胡將士心目中的惡魔形象。
天色已經發亮,微亮的光線映照著張廣的笑容,讓那些以為自己即將被處斬的將士如墜夢裡。
“我就是西域府府主張廣,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會殺你們。”
張廣的話,頓時引起一陣騷亂,有人大著膽子問道:“張府主,你確定不殺我們?是不是想讓我們去攻打治元多,給你們當炮灰?”
“哈哈。”張廣笑的很豪放,也很真誠:“殺伊健妓妾他們,是因為他們故意羞辱我部下的娘子軍,你們既然已經投降,我說到做到,不會無緣無故向你們出手。”
娘子軍?
難道剛剛進城的那幾十個女子也是將士?
她們就是伊健妓妾前去荒漠中捉拿的娘子軍?
張廣這是為紅顏,一怒坑殺萬敵?
待騷動慢慢安靜下來,張廣仍然一臉笑容的說道:“你們有兩個選擇。”
“第一,跟著我們,成為西域九州府的一員。”
“第二,回家。”
“何去何從,你們自己選擇,給你們一個時辰好好想想,吃過早飯之後,想回家的自行離開便是。”
張廣沒有多留,他還要趕回城裡和李傕、高順、劉雄鳴商量接下來的戰略。
張廣離開沒有多久,近三千投降將士的早飯就送來了,投降將士到了現在,才真的相信自己自由了。
發現西域九州府的將士並不會騷擾自己,城中的百姓也逐漸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戰亂年代,誰成為城主,不是他們關心的,他們關心的,是自己的生活還能不能正常的繼續下去。
張廣一路看著城裡開始起來操持生計的平民,心裡多少有點愧疚。
是自己來攻打的且次城,是自己領軍將戰爭帶來且次城的。
能不這麼做嗎?
不能。
張廣想給九州更多的百姓帶來安穩的生活,就必須讓自己先強大起來。
張廣已經不是陳留城裡的算命先生。
背後跟著上十萬戰友,這些戰友,都是因為一樣的信念聚到一起。
戰友們凝聚成一股的信念,讓張廣無法停下自己的腳步,
劉雄鳴、李傕和高順,正在城裡縣府等著張廣,是繼續西進攻打張掖,還是去支援趙子龍和徐庶,就等張廣一句話。
“高順,你領著你的陷陣營隨我攻打武威郡城,李傕的西涼鐵騎、劉雄鳴和孫尚香的娘子軍留下,守好且次城,我估計用不了多久,治元多和成公英便會領軍來攻城。”
“主公,我們何不直接南下,和子龍、徐庶一起前後夾擊治元多和成公英,滅了他們兩個,整個涼州就是我們的了。”李傕問道。
“不用,只要攻下武威郡城,治元多和成公英的後路就全被我們封鎖住了,他們一慌,自然會敗,能輕鬆贏的,幹嘛要和他們去面對面硬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