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看著光頭首領,還有十多個跪在後面瑟瑟發抖的兵匪,估計這些兵匪也是被那首領給挑起來的。
“現在,就是輪到你們表演的時候,誰能解釋你們鼓動難民作亂的原因,誰就可以離開西域府,誰不說,我不會殺你們,但是我部下這些個將領都恨不得喝你們的血,你們可以賭賭他們的耐心。”
張廣走到臺子的一端,指著跪在最邊上的一個,問道:“你先說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兵匪跪在那裡,不停的磕頭求饒。
“什麼都不知道,你就跟在後面起鬨?我救不了你!”張廣走向第二個,站在臺子上的衛連長手起劍落,剛剛回答不知道的兵匪,一顆頭顱滾落在地。
“我說,我說,我知道他姓李,是從河東郡過來的。”跪在第二個位置的兵匪,不待張廣發問,迫不及待的說道。
“哦,還知道其它的事情嗎?”張廣問道。
“真不知道了,他給了我一個金幣,我財迷心竅,才答應他做這些事情,饒命啊。”
“行,你走吧,以後不要再出現在西域府地界。”張廣示意衛連長給他割斷了捆綁。
“我真的可以走了?”剛剛一劍就將人頭砍了,現在這麼輕易讓我走?兵匪有些不敢相信。
“要走快走,再囉嗦,就不用走了。”衛連長說道。
“我走,我馬上走。”兵匪拔腿便跑,出了長安城跑往華陰方向,不知道去了哪裡。
“姓李,河東郡,嗯,我記住了,接下來繼續。”衛連長搬上來一把椅子,張廣乾脆坐那裡不動。
有人因為說出首領姓什麼,便被放走,其他人爭先恐後的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我說,他叫李禮,好像是河東郡李樂的什麼表弟。”
“沒錯,他就是李樂的表弟,李樂是黃巾軍餘黨白波軍中的白波帥。”
“建安元年,他護送漢獻帝東逃有功,如今是漢庭的徵北將軍。”
……
“你們給我等著,我哥不會放過你們。”前面跪著的光頭轉過頭去,惡狠狠的看向身後跪著的那些兵匪。
“怎麼?你用金幣哄我們帶頭鬧事的時候,不是說了不會讓我們有什麼危險的嗎?現在你都自身難保,還不讓我們自保?”
“張府主,這次鼓動難民鬧事,不止李樂,南匈奴單于呼廚泉的弟弟去卑也有參與。”
“是的,我們兩個是和他一起從河東郡過來的,親眼看到他和李樂、去卑一起走進了去卑的府上。”
……
這些兵匪,本來就是貪生怕死之徒,到了這個時候,誰還管什麼叛徒、出賣之類的事情,恨不得自己能多知道一點。
李樂和去卑等人護送漢獻帝東逃洛陽的事情,張廣是知道的。
漢獻帝因為曹操的原因,遷都許昌。
李樂並沒有跟著去許昌,而是留在河東郡,漢獻帝給了他一個徵北將軍的將位。
去卑不知道去了哪裡,一直到建安二十一年,去卑的哥哥呼廚泉單于來許昌,被曹操強行留在許昌不許離開,去卑才返回南單于庭。
沒想到,去卑竟然一直留在河東郡。
李樂這次讓李禮來西域府搞事,若是去卑也參與其中,那他的哥哥、南匈奴單于呼廚泉有沒有參與其中?
呼廚泉可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