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世家家主的慌亂,情有可原。
大多數世家家主,都將自家的前程與某路諸侯繫結在一起。
袁術若是身死,其勢力必將潰敗,依附於袁術的世家若是不提早準備,也會受到牽連。
“袁術的死,已成定局,袁術被劉備堵截,無法北上青州,返回揚州江亭之後,鬱悶吐血而死。”張廣說道。
說起袁術的死,也是可憐,因為喝不到一口蜂蜜,鬱悶吐血而亡。
揚州的兩位世家家主很是不安,起身在院子裡不停的走動,開始後悔為什麼要為了蹭個熱鬧參加這個什麼半年之約?
“張府主,袁術若死,我的家族很有可能也會滅亡,是不是可以讓我先行離開?”
有家主實在挺不住,開始和張廣求情,另外一位世家家主也是一副可憐樣看著張廣。
“兩位不用急,先坐下,我問你們兩位,相不相信我這個大漢命師?”張廣笑道。
兩位世家家主,一位選擇相信,坐回了座位。
另外一位不肯相信,又不敢明說,在那裡犯愁。
“你既然擔心家族的事情,隨時可以離開,但是願賭服輸,離開之前,交萬金給我們留到最後面一起離開的人。”張廣說道。
“好,我交,張府主可以派人隨我去揚州取。”
“不用,你只要親筆寫好條子,簽上大名留在這裡即可,日後,自然有人會去找你要,你賭約輸掉的萬金,我會先行墊付。”
那家主在眾人的見證下,寫下欠張廣萬金賭資的條子,交給一旁的西域府侍衛,匆匆離開。
“去叫田豐過來。”張廣和侍衛說道。
在座眾人都不明白張廣突然讓侍衛叫田豐過來幹嘛?
按道理,還有一位揚州世家家主因為相信張廣選擇留下,張廣要做的,應該是告訴這位家主接下來該如何選擇。
侍衛離開之後,張廣才開始細看留下來的世家家主。
是一個高鼻樑的俊俏年輕男子,二十上下。
都是戰亂造成的,都是年紀輕輕就已經身為一家之主,整個家族發展的重擔都壓在年幼的肩膀上。
“這位家主是哪裡人士?為何會相信我?”
“吳縣人,張府主自打陳留城裡替人算命以來,從未出錯,值得信任。”
張廣沒有問名號,那家主也沒有提起,聽口氣,性子有些高傲。
“你姓朱吧?”張廣之前並沒有注意來賀喜的世家家主名冊,僅憑曾經的記憶猜測。
年輕家主笑而不語,明顯是想試試張廣是不是真的有傳說中那麼神奇。
“你應該就是為人高傲、不喜歡為人所驅使、善養士卒、輕財重義、與人一見數十年不忘的吳郡朱氏朱恆吧?”
朱恆驚詫,其他與朱恆相識的世家家主也是驚詫。
朱恆應該是從小未出過吳郡,也沒聽說過張廣什麼時候去過吳郡,他是怎麼認出來的?
“朱恆,按理說吳郡如今有一大半城邦已經是孫策的治地,你怎麼不選擇孫策,反而選擇袁術?”張廣不顧眾人的猜疑,問朱恆。
“我們朱家目前並沒有選擇依附於哪路諸侯,只是揚州先前是袁術治地,朱家很多產業都受他庇護。”
“那你怎麼不選擇依附於孫策?”張廣不死心,想知道朱恆到底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