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見張廣痴痴的看著自己,忙著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張府主,是不是給你帶來什麼麻煩了?”
蔡文姬在一旁見了,更是確定張廣喜歡成熟女子。
上次見到卞夫人是這個樣子,這次見到丁夫人,又是這個樣子。
不由的從旁邊狠狠的掐了張廣腰間一下。
“哦,沒事,一點小事,很快便能處理好。”
“張府主,若是有什麼事情,還是明說吧,我們都不是小孩了。”卞夫人淺淺笑著,希望張廣有什麼事情不要隱瞞大家。
丁夫人一到張廣府裡,就將路上遇到李通,孫輕部下將士被射殺七人傷一人的事情告訴大家了。
張廣到這個時候才回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你們想知道,我便告訴你們。”
“小滿,讓夏侯淵從許都領兵三十萬南下,準備攻打葉縣。”
“小滿自己,從豫州、兗州各地集結二十萬大軍,也已經出發趕往葉縣。”
“完了!”卞夫人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
丁夫人因為已經和曹操撕破臉,倒是還能承受,清河年輕,想不到其中原由,也只是覺得奇怪。
卞夫人知道曹操的個性和脾氣,這次曹軍南下,肯定不止因為丁夫人的事情,自己和清河、曹植只怕也是已經深陷其中。
“卞夫人,你有什麼想法?我可以儘量配合你。”
“我頭昏,讓我先想想。”卞夫人起身走回臥房,反手關上門。
“張府主,卞夫人這是怎麼了?你好好的要配合她什麼?”清河覺著有些莫名其妙。
“姐姐,父親這次只怕是不準備要我們了。”曹植最為年幼,才智卻是已經不弱於平常成人。
“到底怎麼一回事?阿孃,你也知道吧?你告訴啊!”
“清河,你父親的心性,你也是知道的,若是我悄悄的來宛縣,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誰知道半路遇到那個建功心切的李通,這事,鬧大了。”
“怎麼就鬧大了?阿孃,你倒是說明白啊!”清河坐下,扯著坐那裡不動的丁夫人不停的問。
“清河,你父親已經將他自己架到了火爐上,沒了退路。”丁夫人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和清河明說。
“清河,來,我告訴你。”蔡文姬拉著清河到一邊,輕聲說了很久。
“什麼?你是說父親會懷疑我和阿孃,還有卞夫人與張府主……與張府主那個?”清河突然驚撥出聲。
蔡文姬連連點頭。
“不可能,父親懷疑我,還有可能,阿孃為人正派、潔身自好,卞夫人冰清玉潔、心地善良,難道父親會不知道?”
“你父親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天底下的人都知道嗎?這個事情被李通這麼一弄,再加上你父親一開始過於暴怒做出了衝動的決定,你父親如今還能有退路?”
蔡文姬這麼掰碎了一說,清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清河對曹操沒有多少好感,但畢竟是自己的父親。
因為有曹操這個父親,清河才能任憑自己所想任意妄為。
還有自己的阿孃、卞夫人和曹植,若是這個事情坐實,以後還怎麼做人?
“我去葉縣,親自和曹公說清楚,若是他硬要將事情做絕,以後,我便帶著曹植周遊天下,另立門戶。”
卞夫人開啟門,走出臥房,臉上不再焦急、慌張,倒是非常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