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廣動手,那些私兵護著糜芳就要往外闖。
張廣弩箭連發,射殺幾人。
“不想死的,最好留在原地不要動。”
張廣的大吼聲,加上接連射殺了十來人,鎮住了糜芳和倖存的所有私兵。
“張廣,你真的要和糜家成為仇人?”糜芳急眼了。
“你糜芳能代表糜家?呵呵,你大哥糜竺才是糜家的當家人吧?允許你派私兵回徐州,將這裡的事情告訴你大哥和劉備等人,你,老實和我去太守府。”
“你不殺我?”糜芳擔憂的問道。
“殺不殺你,不是我說了算,由西域府廷尉法正宣判你的罪行再依罪定刑。”
“我只是幫顏氏買了點藥,我何罪之有?”
張廣笑了,還沒有審呢,竟然自己就承認了自己的罪行,這種貪生怕死之徒,劉備咋會讓他進軍營為官的?
到了這份上,糜芳已經完全放棄逃跑的希望,點了幾個私兵趕緊回徐州。
張廣站到躺椅上,朝著還在往外面跑的圍觀者喊道:“行了,事情已經了了,用不著慌張。”
待慌亂慢慢平靜,典韋和力捕頭回到張廣身邊。
“典韋,怎麼樣,有沒有人被傷到?”
“有,一個老頭被推倒,傷到了腳,一個年輕女子摔了一跤,還好你處理的快,否則,傷的會更多。”
“力捕頭,將糜芳押回太守府,該怎麼處置便怎麼處置,不管他是諸侯還是世家,與民同罪。”
力捕頭帶著捕快押著糜芳離開。
張廣安撫過貿易市場商戶和顧客的情緒之後,讓典韋安排人清理那些私兵的屍首。
一位近六十歲的老者,和一位年輕女子,有侍衛將他們兩個扶到了海貨區。
都不是多事的人,老頭坐到躺椅上,女子站在一旁,不出聲。
張廣檢查了一下,女子只是摔一跤,都是皮外傷,老頭扭到了腳腕,也不是很嚴重,用藥酒揉揉,休息幾天就好了。
“典韋,在宛縣給兩位安排住的地方,等他們的傷好了之後,再賠償他們的損失。”張廣安排。
“不用,張府主,萬萬不可如此,老頭我扭了一下而已,回去休息幾天就好了。”
老頭剛開始以為侍衛將自己扶來張廣這裡,是要處置自己,沒想到是要賠償自己,忙不迭的站起來要走。
“老人家,坐下,我話還沒有說完,你們兩個是哪裡人?”
張廣一問,兩人都是宛縣城裡人,那女子還是飾品區的商戶,有一處小攤位。
“你的攤位,以後都不要交租金、稅收、管理費等任何費用,永遠免費。”
“小女子謝過張府主。”女子倒是不端著,謝過之後坦然接受。
“老人家,你需要買什麼東西,告訴這裡的侍衛,讓他買好了幫你送府上去,典韋,去我府上搬兩罈好酒,問你嫂子拿一千西域幣,送老人家府上去。”
“張府主,老頭我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謝謝,謝謝。”
“老人家,不必這樣,這次害你受傷,是我們沒管理好貿易市場,是我們對不起你。”
送走老頭和女子,張廣交待糜芳留下來的那些私兵好好管理好糜家的海貨攤位,糜竺遲早是會來宛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