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和蒲坂津並沒有遭到曹軍的攻打,張郃的武關最先迎來了十萬曹軍。
夏侯淵為主將,李典、樂進為左右先鋒,從一開始攻城,就沒有停過。
天亮開始,日落撤兵,整整三天三夜,攻勢不減。
“張將軍,我們要不要晚上出去突襲一下,若是一直這麼下去,這關口遲早被曹軍給砸平。”有部下將領向張郃提議。
“我們總計一萬將士,這兩天已經戰死了兩千多,就這點兵力,出去送給曹軍塞牙縫?”
“可是,若是總這麼死守,也不是個辦法啊,曹軍這個打法,擺明了就是和我們拼人數,這武關,遲早會被攻破。”
“不是我不想辦法啊,是實在沒有辦法可想啊,曹操、夏侯淵等人何其狡詐?我敢說,暗處最起碼還躲著好幾萬人等著我們出關偷襲呢。”
張郃望著一眾有些洩氣的將領,說道:“你們什麼時候看到過第九軍團輸過?打起精神來。”
“是!”眾將領強打起精神。
“放心吧,我們目前的處境,特戰部留在長安城的一營將士,早就來看過了,他們肯定會回長安彙報,你以為主公會讓我們白白死在這裡?去吧,各自守好自己的位置。”
張郃沒有說錯,武關守衛戰打響的第二天,留守長安的王異就得到了訊息。
長安城裡,除了王異,還有郭嘉、衛臻和賈詡等大臣,魯肅、呂蒙和劉巴等人也都在。
“王異,給我一個團的警衛,我去武關滅了夏侯淵那傻子。”呂蒙第一個跳了出來,主動請戰。
“不行,第九軍大部分將士的家屬都在長安城,長安城的守衛,一個都不能動。”王異說的很堅決。
“武關都快要失守了,還管什麼家屬?”呂蒙有些不服氣。
“呂蒙,你記住,將士們在前線拼戰,他們的家人,我們必須保護好,只要有我王異在,就不會讓長安城有事,除非他們踩著我的屍首爬進來。”
面容姣好的王異,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橫眉豎眼,很有幾分威嚴,呂蒙癟癟嘴,不再多說。
“王異,要不要讓人去陳倉告訴主公?”衛臻治政一流,理論超前,碰到軍務上的事情,就抓瞎了。
“不用,主公現在正在陳倉面對五十萬西涼聯軍,不要去讓他分心,郭嘉,你有什麼想法?”
“我記得主公第一次率兵出城留幫曹操敗張曉黃巾殘匪的時候,曾經以一千人奪下張曉數萬人駐守的壽張,區區幾萬曹軍,有何懼之?”
“曹操讓夏侯淵率軍攻打武關,絕對只是個幌子,就算他夏侯淵攻下了武關,往西仍然是崇山峻嶺,曹操不會傻到不取潼關而攻武關。”魯肅跟著郭嘉說道。
王異不再說話,拿出武關的小幅地圖在那裡細看,良久,看向衛臻。
“衛臻,你是陳留人,和曹操的部下應該都比較熟悉,夏侯淵此人為將如何?”
“為將勇猛驍戰,性格剛烈,但不重計謀,部下將士喜歡戲稱他為白地將軍。”
“白地將軍?好,那我就陪你這個白地將軍好好玩玩,來人,速去漆縣,讓徐庶率軍回來,告訴他,甘寧等人已經入涼州,那裡不用守了。”
“郭嘉,魯肅,你們兩個過來。”
王異拿著地圖,和郭嘉、魯肅說明了自己所想,郭嘉和魯肅均無異議。
“好,你們兩個,誰去和徐庶搭檔?”
“我去吧,郭嘉和曹操部下荀彧是同鄉,又曾經被曹操看重,這次就當是郭嘉放過曹軍一次,以示回禮。”魯肅笑道。
“好一個放過曹軍一次,好,魯肅,我這次就不和你爭。”郭嘉和魯肅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