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聽完這個,有些鬱悶,你說你收徒就收徒唄,幹嘛還要扯上我?
顏老當然能看出張廣心裡的不爽,張廣在自己人面前從來不藏著掖著。
“張廣,我老了,遲早是要走的,這些斜地來的鐵匠,都有打鐵的天賦,以後肯定是兵工坊的頂樑柱。”
“我們鐵匠這行,有一個規矩,一旦在祖師爺面前行拜師禮,那就終身都是師父了,不容背叛的。”
張廣心裡咯噔了一下,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也開始去猜疑自己人的心思了。
驚出一身冷汗的張廣,連忙起身給顏老行禮。
“顏老,是我張廣想岔了,你說該怎麼罰?”
“哈哈,張廣,老子願意跟著你,看重的就是你這份光明磊落,罰你,嗯,當著大家的面,連喝三十碗!”
顏老聲音很大,在座的人,全都聽到了。
本來就豪爽、磊落的這些漢子,頓時起身起鬨:“主公要連喝三十碗,大家來給他點勇氣。”
“三十碗,嚇不住我,我喝,倒酒!”
張廣也是興起,起身到一旁耍了一套槍法,身上微微出汗之後,回到桌邊端碗便喝。
真就沒有一絲間隔,三十碗酒水,連著喝下。
三十碗,近二十斤,雖然不是長安城裡釀製的高度蒸餾酒,也是夠酒力了。
張廣連續喝下,頓覺有些酒勁上頭,想著運勁逼出一點酒勁。
顏老一把扯住張廣,示意他不要運勁逼出酒勁。
張廣會意,重新端起一碗,面對眾人,趁著酒勁,聲如洪鐘。
“眾位兄弟,罰的,我已經喝下,接下來三碗,我敬大家,我們第九軍團,之所以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和兵工坊提供的精良武器是分不開的。”
“喝!”
“喝!”
數千人齊喝出聲,聲震山谷,讓這些熱血漢子熱血沸騰。
顏老對這些有著高超技藝卻有魯莽中帶著仁義、可愛的漢子是最瞭解的。
張廣這一喝,喝出了豪氣,也和這些工匠喝成了一團。
“各位,我發現這個兵工坊裡都是漢子,也就是說,你們的家人,並沒有跟來這裡。”
“這樣,你們若是願意,就到顏老這裡請假,回去將你們的家人都接來。”
“山谷裡還有很多空地,可以讓他們開墾荒地,讓這裡熱鬧起來。”
張廣說完,並沒有引起熱烈的回應,張廣疑惑的看向顏老。
“張廣,他們在這裡做工匠,雖然比外面的收入要高,但是也不夠他們舉家搬遷過來的。”顏老解釋道。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看來還是自己疏忽了。
要想兵工坊真正的發展起來,必須讓這些工匠以這裡為家。
只有這樣,很多關鍵的技藝,顏老才能教給他們,效率才能起來。
“眾位,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
“這樣,你們願意接家人過來的,一切費用,由我們統一解決。”
“還有,你們的家人到這裡之後,三年以內,隨你們一起吃喝,全由我們統一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