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騎兵因為焦急,一看到馬騰就大聲說出了軍情。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自稱第九軍團的徐庶,率兵到了我們西涼邊境,正在埋鍋造飯,放言不出三日,必取我涼州。”
在座所有人,才明白張廣剛剛乾嘛問曹操要涼州刺史的賞賜。
這是為他奪取涼州討個名頭。
“張廣,你什麼意思?這邊請我喝喜酒,那邊奪我涼州。”馬騰轟的掀翻了面前的桌椅。
“馬騰將軍,如今我是獻帝欽賜的涼州刺史,我這是在為大漢皇朝做事啊!”張廣揚了揚手裡的賜書,大聲說道。
“好,既然你不義,就不要怪我不仁,走!”馬騰拂袖而去,馬超緊緊跟上。
“馬騰將軍,我這裡隨時歡迎你們父子兩人。”張廣大聲笑道。
“韓遂,郭汜,你們不一起走?我涼州被攻,你們還能在這裡喝酒?”馬騰走出幾步,發現韓遂和郭汜並沒有起身,回頭說道。
“那個,馬騰兄弟,我這次過來,和張廣命師等人還有要事相商,抱歉啊!”韓遂說道。
“抱歉!”郭汜跟了一句。
“好,很好!”馬騰擔心涼州戰事,不能耽擱,只得和馬超一起離開。
“張廣兄弟,既然已經要打涼州了,為啥不直接拿下馬騰父子啊?”曹操出聲問道。
“對啊,這不是又放虎歸山了嗎?”
“唉,張廣命師,你還是太年輕啊,馬騰父子,勇猛無比,你剛剛若是直接將他們拿下,攻取涼州就容易多了。”
在場諸侯一片惋惜聲。
“拿下!”張廣還沒有出聲,一旁的典韋突然起身摔碗。
在座的第九軍將領,一擁而上,將韓遂和郭汜給綁了。
“喂,張廣命師,你這是幹嘛啊?”
“對啊,張廣命師,我這次來,就是想來依附於你的!”
韓遂和郭汜見張广部下反而將自己給綁了,忙著求饒。
“你們兩個,在長安輔助獻帝的時候,狂暴、不仁,斬殺關中百姓眾多,今日,我是為了大漢子民處斬你二人,推出去,斬了!”
在座的眾多諸侯,自然知道漢獻帝被董卓逼著西遷長安,董卓死了之後,這些西涼鐵騎將領的所作所為,沒有一個起來為韓遂和郭汜說話的。
韓遂和郭汜,被當眾在城門口問斬。
“張廣兄弟,若是日後有了機會,你會不會把我也給問斬啊?”曹操貼耳問道。
“不會,無論如何,我張廣,都不會取你小滿的性命。”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哈哈,來,喝酒!”
張廣的這一波騷操作,將在場所有諸侯和謀士猛將,全給鎮住了。
當接到張廣送來衛臻和黃月英婚禮的請帖時,所有的諸侯,還有那些謀士,包括曹操和諸葛亮,都以為張廣是想趁自己如今勢強,從中調和一下眾諸侯之間的戰亂。
同時,也是想在眾諸侯之間,樹立一下自己的威信,找找存在感。
諸多諸侯也是想來看看名震天下的大漢命師,會如何調解各諸侯之間的矛盾。
正因為這樣,曹操才沒有讓漢獻帝跟來,同時也生出一計,在袁紹來關中的路上埋伏,不聲不響的將袁紹給幹了,到時再將這個事情推到張廣身上,必能引起袁紹部下和張廣之間的戰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