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一愣,若是較真起來,劉備還真符合張廣說的這些個條件。
“喂,太史慈,你和你的丹陽兵都先離開城樓一會,我讓你瞧瞧我這些攻城武器的厲害。”
張廣見太史慈不吭聲也不離開城樓,大聲朝著城頭上喊,這一喊,讓太史慈一愣一愣的,哪有攻城的提醒守城的人避開自己要攻擊的地方?
但是太史慈看著遠在五百步開外的拋彈車,還是臨時組裝起來的拋彈車,不相信這拋彈車可以打這麼遠。
“不相信是不?那行,我先給你試一彈。”
張廣縱馬返回了孫輕身邊,朝著孫輕說道:“孫輕,看到那城頭上的城樓沒有?瞄準了,拋一枚火彈讓他們嚐嚐。”
孫輕聽到太史慈對張廣的熱諷冷嘲,早就想發威了,當下伸出手指瞄準了距離,調準了拋彈車對準的方位和角度,親自上彈丟擲。
“啊,是火彈,太史慈將軍,快躲開!”
那些丹陽兵也確實厲害,久經沙場,經得起考驗,當下就有幾人架住太史慈遠離了城樓。
孫輕一看太史慈等人離開了城樓,不用張廣招呼,三架拋彈車齊射數彈,整個城樓被焚燒成了灰燼。
“太史慈,看到了吧?你可以想想,若是我讓這三架拋彈車再前移兩百步,將火彈直接拋入城內,你涇縣城裡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張廣又來到了城牆下,太史慈聽到張廣說的,轉念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就算張廣讓拋彈車再前移兩百步,和城頭仍然相距三百步,太史慈雖然精於箭術,但最多也只能兩百步開外百發百中。
而且,對操作拋石車的人,張廣肯定已經考慮到了保護的辦法。
太史慈無奈,只得服軟:“張廣,你到底想咋的?”
“我說過啊,我不是奔涇縣來的,我的治地是漢中和關中,攻取涇縣對我沒有任何意義,我只要你和你的三千丹陽兵跟我走。”
“不可能,就算我服你,三千丹陽兵也不會跟隨你一介算命術士。”
“不服!”
太史慈說完,城牆上眾多丹陽兵跟著齊聲大喊不服。
“這簡單,我知道你們丹陽兵和太史慈一樣,崇拜強大,為了不傷及城內的百姓,我們直接比比誰更強大,如何?”
“怎麼比?”太史慈頓時來了興趣,既然張廣的攻城武器這麼厲害,若不想傷及城內百姓,確實只能比試一番定輸贏。
“若是我率軍入城來比,你們肯定不放心,擔心我們趁機攻城,若是讓你們出城來比,你們肯定又會懷疑我們設了埋伏,對不對?”張廣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太史慈無法回答,因為張廣說的沒錯,不管怎麼比,太史慈都沒有辦法完全相信張廣。
“太史慈,兩種比法,第一,你的丹陽兵出城五百,我以一百人戰你五百丹陽兵。”
“第二,素聞太史慈箭術天下第二,只比呂布差點,我便與你比箭術,隨便你選哪一個比法。”
城牆上,剛開始是一片肅靜,然後,三千丹陽兵爆發出雷鳴般的吵鬧聲,有譏笑張廣的,也有怒罵張廣的。
譏笑張廣不知道這世界有多複雜,和丹陽兵對戰,竟然敢以少戰多,最好笑的是,竟然還要和太史慈比箭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