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臻仍然在“政務中心”二樓上班,關中剛剛攻取,這段時間,和剛去漢中的時候一樣,是衛臻最為忙碌的。
此時天色已晚,政務中心一樓大廳已經沒有一個人,空蕩蕩的也沒有點燈,只有一點月光透進來,衛臻覺著奇怪,怎麼這些人下班的時候門也不關?
到了二樓,黑暗中突的站起來一個人影,嚇衛臻一大跳。
仔細看了,原來從漢中一路跟來的黃月英和王異兩位女中豪傑仍然沒有離開,黃月英臉上還有些淚花,應該是哭過。
見衛臻湊近了看,黃月英忙抬手搽拭著眼淚。
黃月英雖然其貌不揚,屬於普通耐看型,但是身材高挑,溫柔賢惠又聰明,在衛臻手下近半年,做事情非常可靠,與眾多同事也是關係融洽。
衛臻對黃月英也是頗多好感,甚至於秦宓曾經還開玩笑說,讓黃月英做宰相夫人,必定能助衛臻更好的治理關中。
“月英,這是咋的了?怎麼還哭上了?”衛臻從口袋裡扯出一塊學張廣弄的搽臉小面巾遞給黃月英。
黃月英沒有拒絕,接過面巾,卻是哭的更加厲害了。
一旁身材火辣、性子比黃月英暴躁的王異,一屁股坐回了黃月英身旁:“衛臻,你瞧你,一來就把月英弄得哭的更加厲害了。”
“我,可是我……”衛臻執政一方,卻是年輕,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事,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說啥好。
“可是,可是啥?月英就要回荊州了,你還不知道吧?”王異不顧黃月英的阻擋,說道。
這下衛臻可就真急了,好不容易從漢中培養起來一批年輕人,咋能離開呢?人手本來就不夠啊。
情急之下的衛臻,一屁股坐到了黃月英另外一邊,挨著黃月英坐著,伸手拉過黃月英的手,說道:“月英,你要回荊州,我咋一直沒有聽說啊?”
“我也是今天下午才收到父親送來的書函。”黃月英只覺得被衛臻拉著的小手心裡全是汗水,臉上火燎般發燙,但是衛臻一直拽得緊緊的,黃月英也不能抽出手來。
“月英,你父親來書函讓你回去?是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和我說,我幫你!”
黃月英咬著嘴唇不說話,一旁的王異看著緊緊拉著黃月英小手的衛臻,再看看黑暗中身體有些顫抖的黃月英在那裡不吭聲,頓時就急了。
“衛臻,月英的父親讓他回去訂親,你若是真想留下月英,就娶她唄。”
“好,月英,我娶你,我這就讓人去你家提親。”衛臻本來就對黃月英有好感,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張廣說過的啥子愛情。
在漢朝那個時候,估計也沒啥子愛情,趁著酒勁就應下了王異的激將,起身便走。
“喂,衛臻,月英還在哭呢,你去哪裡啊?”王異問道。
“去找主公,想辦法去荊州月英家裡給我提親。”衛臻蹭蹭跑下了二樓。
王異怪異的看著黃月英,自己隨口這麼一激,衛臻咋就答應了,而且黃月英也不拒絕?難道他們私下裡早就有這麼一腿?
王異湊近黃月英,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怪異。
“小異,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跟你說,衛臻要是認真了,我可不嫁他,要嫁你嫁。”
“是嗎?真的捨得他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