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難處在哪裡?張廣,能不能詳細說說?”曹操問道。
“良,‘糧’少了個米字,主要的困難,就落在糧食上面。”
本來還是一臉緊張的曹操,頓時開心起來。
“張廣,這次你肯定沒有算對。”
“沒錯,今年春天的麥收,全被呂布和張邈弄去濮陽了,以至於我現在不得不精打細算過日子。”
“但是,夏末的水稻馬上就有收成了,只要我再堅持一個月,水稻一收,到時,就是我滅呂布和張邈的時候。”
曹操一聽困難落在糧食上面,頓時心情大好。
張廣測字,從來沒有錯過。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解決糧食的問題,敗呂布,奪兗州,絕對沒有問題。
“小滿不要急,容我再好好算算!”
張廣這次一閉眼,就是半個時辰,中間還不停的全身顫抖、臉色蒼白,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
“主公,張廣這是在幹嘛?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一旁的夏侯淵忍不住問曹操。
“噓,不要打攪他,這是在窺看天機。”
“噓……”
張廣長噓一口氣,睜開了雙眼,接過孫老二遞過來的抹布,抹去滿頭滿腦的汗水。
“看到什麼沒有?”曹操湊近了張廣,迫切的問道。
“是天災。”
“天災?”
“是的,天災,今年的夏收,多地的農田會顆粒無收!”
“張廣,你在耍主公吧?今年開春以來,一直風調雨順,我們這次來陳留,一路都看過水稻的長勢,非常喜人,怎麼可能會顆粒無收?”
曹操不信張廣說的,夏侯淵更是不信,在一旁以懷疑的語氣說道。
曹操想了想,問道:“張廣,能不能詳細說說,到底是什麼天災?”
“天機不可洩露!”
張廣最不喜歡的,就是曹操總是自以為是,不相信他人。
本來以為有了失去兗州的教訓,曹操能有所改進,結果,還是本性難移。
“張廣,若真如你說的,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曹操還是有些不甘心。
“守好陳留城、鄄城、範縣和東阿四地,有機會的話,你可以奪幾座鄄城周邊的小城。待明年屯夠糧餉之後,再和呂布決戰。”
“明年?也就是說,整整一年,我只能窩在東郡的那三座小城裡?”
“窩在那裡有用嗎?若是袁紹和陶謙等人,再趁機前來攻打,我們怎麼辦?主公,我看張廣就是故意的忽悠我們,要他出兵不願意,看這個樣子,肯定也是不想給糧,才故意這麼說的。”夏侯淵聽不下去了,開始扯著喉嚨吼。
“夏侯淵,我們走吧,張廣,以後你陳留城的駐軍,就只能靠你自己解決糧餉的問題了。”
曹操起身便走,張廣對著門口的龐統揚了揚手:“龐統,送送兩位。”
龐統很快就返回了麵館。
“大哥,今年真的會有天災?”
“應該錯不了,估計是蝗蟲災害。你找衛臻,統計一下陳留城的存糧,做好靠這些存糧撐到明年開春的準備。”
“嗯,我陪衛臻到處走走,看看有沒有可以提前收割的,那個,大哥,我們真不出兵幫曹操?”
“為啥要幫?”張廣抬頭看著龐統。
“當我沒說。”
龐統快速離去,準備找甘寧安排人護衛自己和衛臻,去鄉下四處調查當地百姓的存糧情況。
古代,若真有天災,糧食,是能不能生存下去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