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因為不喜曹操“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拒絕了曹操的邀請,一直閒居在家。
後來得知呂布在河內一偏僻小城臥薪嚐膽,便獨自一人跑去河內,自薦成了呂布謀臣。
在陳宮大刀闊斧改革之下,呂布的這個小城,成了河內郡最有生氣的縣城。
招募到了萬餘將士,在八大健將的訓練之下,成了一隻戰鬥力極強的軍隊,高順的陷陣營,由一千死士組成,戰鬥力極為驚人。
“奉先,我們如今有了實力,總窩在這麼個小地方,也不是辦法,遲早被那些虎狼豺豹給吞掉。”陳宮和呂布在府內聊天。
“公臺,你就說該怎麼做吧,我這腦袋笨,更是不喜歡動腦,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幹!”
呂布字奉先,陳宮字公臺,兩人也不以主公謀臣相稱,可見呂布對於陳宮的看重。
“陶謙一時疏忽,部下張闓幹掉了曹操的父親曹嵩,如今張闓逃往淮南,曹操將殺害自己父親的責任,怪在了陶謙身上,正佈告天下,要攻伐徐州,為父報仇。”
“曹操東進徐州,兗州必定兵力空虛,我們可趁機取兗州。”
“公臺,這不好吧?曹操如今擁有數十萬兵馬,我們才一萬。”呂布很擔心好不容易有了安身之地,萬一再被曹操到處粘著打,就真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奉先,你看啊,曹操領全軍前去攻打徐州,整個兗州,只留了張邈和張廣兩人。”
“張邈,曾經是陳留郡太守,如今仍然是陳留郡太守,在陳留郡甚至整個兗州,可以說根深蒂固。”
“但是,自從張廣出現之後,曹操明顯的開始偏袒張廣,張邈最近一直在發牢騷說曹操對其不公,要知道,曹操當初就是靠著張邈的陳留郡起家的,結果,曹操勢大之後,卻是將陳留城給了張廣。”
“我有信心,可以說服張邈迎我們入主兗州。”
“至於張廣,和曹操一直就是相互利用的關係,我們就以半個陳留郡和他交易,相信他也會同意。”
“公臺兄,你真能說服他們兩個?若是真這樣,我們便趁機奪了兗州,讓曹操去做徐州牧吧!”呂布最終還是被陳宮說動了。
“好,我這就動身去陳留郡找張邈和張廣兩人。”
陳宮憑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再加上張邈確實對曹操很是不滿,很快,兩人的想法便達成了一致。
若是呂布攻佔了兗州,同意讓張邈做東郡太守,那可是整個東郡,不是如今處處受到張廣制約的半個陳留郡可以比的。
有了這麼好的條件,張邈同意了呂布入主兗州的主意。
“張廣怎麼辦?”張邈問道。
“給他半個陳留郡,以後,他是他,我們是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陳宮四處遊說的時候,張廣和典韋回到了陳留郡,但是他並沒有帶著典韋等人回陳留城,而是率領警衛營,悄悄的在陳留城東外數里外的一座山頭上紮了營。
“大哥,你看,是陳宮那傢伙!”典韋無聊,一天到晚爬到樹頂看著陳留城,這日,便看到陳宮獨自一人,騎著駿馬,來到了陳留城外。
“肯定是來勸我和他們合作,一起奪取曹操的兗州,不管他,讓龐統自己看著辦。”
“大哥,龐統行嗎?若是呂布和張邈聯手來攻,萬一陳留城出了茬子,可不好!”
“出不了茬子,龐統、衛臻、趙子龍他們都在,若是還出什麼茬子的話,這幾年他們跟著我,算是白混了,嘿嘿,你就在樹上面好好看戲吧。”
張廣在草地上翻了個身,繼續曬自己的太陽。
陳宮來到陳留城外,發現平時整天都不關閉的城門,今天太陽還老高呢,竟然就已經關閉了。
“城上是哪位將軍,我是陳宮陳公臺,找大漢命師張廣有要事要談。”
“陳宮?是不是東郡人陳公臺?你現在是呂布的謀士吧?”
“哈哈,你們第九軍的訊息確實靈通,正是在下,你是張廣的三弟龐統吧?張廣呢?我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