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以前每次給曹操測字,都是千金打底,最多的時候,要過萬金,這次更是要價五萬金。
衛臻來到陳留之後,聽聞這個事情,回家和衛母商量。
“母親,張廣以五萬金的代價,向曹孟德要我,可是父親生前,曾告誡我,輔主必須輔曹孟德,孩兒拿不定主意。”
“兒啊,你父親當初資助曹孟德起兵,花費遠超萬金,如今,張廣以五萬金要你,曹孟德二話不說,便讓你舉家來了陳留,誰看重你?”
“來陳留的這些天,陳留城的一切,可是讓你滿意?”
“你父親生前,並未認識張廣,若是你父親還在,他會不會同意你輔助張廣這樣的主公?”
“張廣體察民意,注重生產,可是符合你心目中理想主公的條件?”
“母親,孩兒懂了!”
衛臻三天三夜沒有出門,三日之後,挑著一擔絹帛來了算命麵館。
陳留無戰事,張廣平日裡便在算命麵館釀酒、算命,和曾經的“痴兒”張廣一樣。
“哈哈,衛臻來了,我的財政大臣終於想明白了,哈哈,來,坐,孫老二,上酒。”
看到挑著一擔絹帛的衛臻進入麵館,正在灶屋裡釀酒的張廣,顧不上洗手,急著跑出來接過了衛臻肩膀上的挑子。
“主公,我不喝酒,以前不喝,以後也不會喝。”
張廣明顯一愣,不止因為衛臻不喝酒,更是因為衛臻的一聲“主公”。
“哈哈,不喝酒好,不喝酒好。”
“主公,挑子放下吧,這些都是我這幾天寫的,關於發展陳留生產、經濟的一些想法,一起看看吧。”
“好,孫老二,關門,就是典韋來了,都不要讓他進來打攪。”
張廣的做法,讓衛臻眼裡好似進了沙子。
除了要糧要金的時候,平日裡,有哪路諸侯正眼看過自己?
一份份絹帛被衛臻放上桌子,展開在張廣的面前。
衛臻如數家珍,一樣一樣的說著自己的想法。
貨幣。
秦始皇一統錢幣和文字的,但是鑄造的錢幣沉重,攜帶不便。
到了三國,錢幣的計量,更是逐步開始混亂。
衛臻提出了鑄造統一貨幣的想法,從陳留城開始推廣。
文字與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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