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像,就是他啊,除了他,張廣手下,還有誰有如此神力?”
“主公,剛剛上頭的火把不少啊,若是真從上往下用火攻,我們在峽谷內,只怕是也完蛋了。”
“張廣會燒我們嗎?你沒聽典韋說,二十萬的黃巾軍俘虜,都是我曹操的了,快,給我找出張曉。”
曹軍尋遍了整個峽谷,也沒有找到張曉,不知道什麼時候趁亂溜了。
“大哥,張曉的部下全投誠了,陵縣,怎麼弄?”
典韋很快就回到了第九軍紮營的地方,張廣、龐統等人,正在等著他。
“張曉呢?”張廣問道。
“我看著他帶著幾個侍衛,逃出了峽谷,跑進陵縣了。”
“大哥,為啥要把二十萬俘虜送給曹操啊?幹嘛不直接將曹操也幹了?我們將青州等地佔了,自立諸侯?”甘寧問道。
“多養兵,緩立王,兵,我們要的是精銳,有曹操在前,我們埋頭髮展,多好!”張廣還不想成各路諸侯的敵人。
“龐統,你留下,帶著警衛連的人,在這裡多架幾個戰鼓,換著位置擂響戰鼓,侍衛連的人跑動著大聲喝喊。”
“大哥,這又是什麼法子?”龐統問道。
“嚇人的法子,記著了,一定要讓人跑動起來喊,不要停在一個地方喊。”
待龐統率領侍衛連的人離開,張廣開始下令。
“黃岩,拋石車和攻城弩車,都交給你,一到陵縣城外,就給我照著一處城牆砸,無論如何,要砸出一個缺口來。”
“得令。”黃岩離開。
“甘寧,你帶著偵察營的人,穿上黃巾軍的戰甲,拿著我製造的那些飛爪,黃岩一攻城,城裡一亂,你們就趁亂爬牆進城,到處撒播城外二十萬大軍在攻城的謠言。”
“典韋,張燕,和我一道,率領餘下所有人,一旦砸開了缺口,就開始猛攻。”
“你們不是說從來沒有打過爽戰嗎?這次我就讓你們爽!”
“哈哈,走,俺典韋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張廣和典韋、張燕集聚所有人,來到陵縣城外的時候,黃岩已經在砸城了。
“張帥,你終於回來了,管亥呢?”
陵縣城,管承看著獨自一人回來的張曉,疑惑的問道。
“快別說了,管亥判了曹操,我們二十萬的黃巾軍將士,都被曹操給俘虜了。”
“啊!”
管承自然不信管亥會叛,但張曉既然如此說了,管承也無可奈何。
“報,管帥,外頭張廣的第九軍開始攻城。”
“什麼?有多少人?”張曉如驚弓之鳥,騰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看不清,只知道城外到處都是喊殺聲,綿延出去數里,好多拋石車全部攻打一處,城牆馬上就要被砸出口子了。”
“這麼多人?管承,曹操的大軍也馬上就到了,跑吧。”
張曉帶著自己先前留在陵縣的數萬人,率先從城北出城,跑的賊快。
本來還想據城死守的管承,看著倉惶而逃的張曉,不得不棄城而去。
管承沒有跟著張曉,而是選擇往東,逃去了北海淳于。
“主公,怎麼回事?我都還沒有進城,就看到大量的黃巾軍從北城逃了,沒有多久,又是數萬人,從城東逃了。”
甘寧率兵從城東進城,暢通無阻,一路來到城南,開啟了城門。
看著空無一人的陵縣城,張廣也是傻眼。
“釀的,早知道張曉如此不經嚇,我搞那麼多名堂幹嘛?”
“唉,大哥,我又沒有戰個痛快!”典韋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