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霍易見這些蠢材,竟然敢當眾調戲自己的朋友,一時怒不可遏,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叫道。
女孩聽了這些漢子粗俗不堪的言語,氣得瞪起了眼睛。
“哦,小娘子身邊還有一位小相公,小相公生氣了!”一位長得膘肥體胖的漢子,聽了霍易的話,譏笑道。
“哎,小娘子,你跟著這個繡花枕頭,不如跟了我們,他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軟腳蝦,一到床上就趴了,那比得過我們啊!”一個長相猥瑣,身材稍小的男子跑到霍易的桌上,一雙鼠眼,盯著女孩的臉,流著口水對女孩調戲道。
女孩用銳利的目光瞪了這猥瑣的男子一眼,便起身要離開。
霍易自認與這樣汙穢的一群人交手有失風度,便也隨著女孩起身,準備離開。
幾個大漢卻不肯罷休,一起蜂擁而上,將女孩圍在中間,爭相調戲。
霍易氣不過,便與這群潑才打了起來,但他自小被養在深閨暖閣,對於拳腳只粗通皮毛,哪裡又是這群莽夫的對手,不到一個回合,他便被漢子被打翻在地,一時狼狽不堪。
漢子們將霍易踩在腳下,全然不顧他如何掙扎,眼睛裡都色眯眯地盯著女孩,一雙雙肥大的手慢慢地朝女孩臉上和胸前伸去。
女孩突然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這群惡漢的臉上,叫道,“淫賊!”
幾個大男人,當眾被一個小姑娘扇了耳光,總歸是失了顏面。
膘肥體胖的漢子當即大怒,對著女孩的臉上就是一拳。
這莽夫怒髮衝冠的一拳,力道可想而知,若真打在這小姑娘的臉上,恐怕不止花容失色,還要血濺三尺。
這時,一根筷子不知從何處飛來,鋼釘一樣橫插過那肥胖漢子粗壯的拳頭,最後釘在酒館的牆上,入木三分。
其他幾位漢子還沒反應過來,那肥胖的漢子已痛得蹲下了身子,坐在地上,抱著手掌哀嚎起來。
女孩朝那筷子飛來的方向看去,一個面容如削,雙眉如墨,目光堅毅,身材修長的少年若無其事地坐在那裡,獨自飲酒。
漢子們的目光順著女孩所看的方向看去,他們心中篤定,定是這多管閒事,不知死活的少年所為。他們二話不說,氣沖沖地衝到少年身邊,揪住少年的衣領,一口口水噴得少年一臉,叫道,“是不是你這個兔崽子傷了我們兄弟?”
輕舟順勢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厭惡和輕佻,一手將自己臉上的口水摸去,一手抵在大漢的臉上,用力一推,那漢子便從酒館裡飛了出去。
輕舟拿起桌子上的毛巾,一邊擦了擦被漢子滿臉的油汙弄髒的手,一邊說道,“說話就說話,噴什麼口水,打架就打架,甩什麼油啊!”
此話一出,女孩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輕舟被她這一笑吸引了過去,目光在她淺笑嫣然的臉上看了一眼,她笑起來和雲歌一樣好看。
幾個漢子被輕舟鎮住了,紛紛抱頭鼠竄,一時便沒了蹤影。酒館裡的人,紛紛站起來為少年鼓掌,留得霍易還躺在地上,一臉蒙圈。
輕舟走到女孩身邊,淡淡地笑了笑,說道,“姑娘長得好像我一位朋友!”
哦,女孩低眉淺笑,帶著幾分戲謔,說道,“你追女孩都用這招嗎?”
輕舟如刀削般稜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訕笑道,“姑娘見笑了,我並沒有那意思,只是瞧你笑起來頗有幾分我故人的神色,一時忘情,還望見諒!”
這時霍易從地上爬起來,面帶敵意地擋在女孩身前,對輕舟正言道,“你可別動什麼歪心思,別以為你救了我們就可以亂來,她可是我……”
霍易還沒說完,女孩一手捂住了他的嘴,一雙明媚的眼睛,帶著秋水般的深情對輕舟一笑,便拉了輕舟的手,從酒館跑了出來。
女孩拉著輕舟的手,一直跑著,直到離那酒館已有很遠,她見霍易沒有追過來,便鬆開了輕舟的手,雙手撐在膝蓋上,喘著氣。
等她休息好了,再站起來,兩人四目相對,都不由得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