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狂風呼嘯而過,強大的能量氣流瞬間化為一道道滔天的巨浪,朝著林夜天等人撲了過來。
“起!”狂暴的颶風外,踏空而起的魂玉暴喝一聲,四周的雲海瞬間湧動,如有實質的魂力不斷外放,她嬌小的身軀爆發出了強悍無比的能量,能量以極快的速度不斷化形,眨眼之間變成了一個強大無比的紫色圓球。
散發著強大能量的紫色圓球瞬間包裹住了不斷後退的重人,幾人稍一緊張看到是魂玉的招數後便是放鬆了下來。
對於這名來歷不明的小女孩,這些末日戰士卻是沒有太對的不敬,畢竟在他們身上這些末日戰鬥的的確確感到了恐怖的壓迫感。
滔天的爆炸能量之下,狂暴的浪潮不斷拍打擠壓著一隻移動著的紫色球體,似乎想要這瘋狂浪潮瞬間把無窮無盡的紫色光球淹沒。
然而無論浪潮多麼的洶湧多麼的殘暴,在這強大無比的能量屏障光球面前,無數的黑暗還是不斷退卻。
剎那間,狂暴的爆炸浪潮瞬間將魂玉的光球吹翻了很遠很遠,狠狠的撞擊到了不遠處的城壁上,將城堡砸出了一個無比深邃的大洞。再然後,紫色的能量光球緊接著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即使如此,魂玉製造的這個臨時性的紫色光球還是沒有半點的裂縫。
能量的狂風舞動,浪潮終於過去了,魂玉的能量漸漸平息,紫色的光球緩緩崩解,不到須臾的時間漸漸被收到了平復的狀態。有些力竭的倒在地上。被眼疾手快的林夜天一把扶了起來。
“好傢伙,你這個表現不錯啊,看不出來你這麼厲害!”林夜天輕輕的扶著脫力的魂玉安慰道。
魂玉咳嗽了兩下,一副力竭的樣子。想要說些什麼終究還是沒有開口,過度使用的魂力已經讓她幾乎無法再動彈一步。
瘦小的身體顯得愈發的單薄,童稚般的大眼睛讓人看上去充滿劇烈的保護欲。不出意外的話,很長一段時間薛慕妍
薛慕妍輕咳了咳。然後用手揮動,清理了一遍附近的灰塵。仔仔細細的打量起身旁的景物來。
那是一間低矮破舊的南房,屋裡終年不見陽光,昏暗潮溼,牆皮早已脫落了,牆上凹凸不平。屋頂上的瓦片壓得密如魚鱗,天河決口也不會漏進一點兒去。
一片廢墟之上,仍遺留著數個殘垣斷壁的房屋,久無人居住,毫無生活的氣息。人去屋空,歪七扭八的房屋破爛不堪,再無炊煙升起。
破敗的棚戶區裡有許多低矮的房屋。那裡面陰暗潮溼,每逢雨季,那些屋子裡都有屍體黴變的氣味,會汙水橫流,道路泥濘不堪。
外城的城牆外,黑壓壓一片沒有任何光明,隱隱約約可見幾道朦朦朧朧的模糊黑影矗立在密密麻麻的古樹之中,空氣之中有著如有實質的血腥味。
薛慕妍抬頭看向了天空,灰濛濛的天空透露著恐怖的血色,原本應該浩瀚連篇的天空突兀的空出了許多的大洞,裡面更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最重要的是,明明應該是白天的時候,無邊的烏雲之中卻突兀的露出了月亮的輪廓。
輪廓暗淡,卻隱隱約約可以看的到一絲絲暗紅色的氣息在這之間流露。明明只有一絲絲的氣息透露出來,但還是有著讓人難以抵抗的魔力在那其中。
對於這些處在黑暗中的人們來說,這抹奇特的光線讓他們無比的熟悉,體內的鮮血隨著光線的流露不斷的暴漲,狂暴的力量似乎從心臟深處漸漸上湧。
血月日,近在眼前。
巨大的虛影掠過上空,黑色的浮屠漸漸佈滿塵埃。亡者的哀嚎歌從遠處悠悠的傳來,墳墓之中的喃喃低語愈發的清晰可見。
身旁的末日戰士們早已癱倒一大片,哪怕之前在黑暗之中的搏殺僅僅只有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但是那種巨大的從未有過壓迫感還是使得在場的諸多末日戰士們感到深深的恐懼。
如果沒有關鍵時刻奧利弗帶來的自然光線,幾乎所有人都要死在了那裡。
“剛剛那個怪物,是幾級的?”奧利弗大口喘著粗氣問到。
“說不準,戰鬥儀從未記錄過這種怪物的資料,即便這樣,按照我的估計,哪怕這個怪物不是五級的末日生物,距離五級也只有一步之遙了。”夏洛特心有餘悸道:
“很難想象,在血城之中竟然出現了這麼恐怖的怪物。如果不是這次出現了自然光線打在了這個怪物身上,恐怕我們都出不了那個教堂。”
薛慕妍沒有說話。此時的她正無比的自責,因為一次輕信,以至於害得隊伍死傷慘重。而這一切都應該算在她的大意之上。
“這就是末日。”林夜天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出聲安慰道:
“在這群勇敢的末日戰士出發之前就應該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了,在末日之中,善良仍舊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品質。只不過,在這善良之中,或許應該抱有一絲絲的警惕。”
薛慕妍徵徵抬頭。
“善作者不必善成,善始者不必善終。”林夜天淡淡笑道;“未來會怎麼樣,誰也說不好。”
未等薛慕妍回答,林夜天轉頭看向了奧利弗,臉上淡淡的笑容像是變臉般變得驚疑不定起來:“好傢伙,你小子從哪偷來的自然陽光?”
“呃……好像還真是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