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大電燈泡啊喂!還有為什麼你沒有受影響啊!”
薛慕妍看著林夜天衣裳下渾身發亮的電燈泡瞠目結舌,有些說不出話。
“嗨呀別管這麼多了,注意看前面好吧!”
林夜天震聲解釋道,旋即身形微轉避開一道發紅的觸鬚,右手發力,握著的令牌刀精準的砍到了觸鬚的上面。
令人尷尬的一面發生了,林夜天的那個鋒利的小刀卡在了發紅的觸鬚上動彈不得。
“我說你好呆拿個像樣的武器吧!”
薛慕妍一個翻滾,手中銀刀般的藍光閃過,順手砍下怪物的觸鬚,丟了一把鋒利的銀刃過去。
顧不上裝模作樣的林夜天連忙撿起銀刃,拿起刀拋開一個小口將裡面的藍色令牌取了出來。
雖然還沒搞清楚林夜天身上的一大堆電燈泡是哪裡來的,但是趁著有著微弱的亮光,古獅鷲目光一凝,翻滾了一番瞬間拿起一把藍色的能量巨錘砸了過去。
“敲山震虎!”
古獅鷲那龐大的力道順間化過長空,咻的一聲暴起一道劇烈的音爆聲猛的砸在怪物厚重的外殼上。
“鐺!”
劇烈的響聲從怪物點金屬外殼上發出,黑暗的森林中竟是激盪起了一陣陣音韻。
“好傢伙,這傢伙的外殼這麼硬。”
古獅鷲的虎口被震的鬆了一下,握著的藍色巨錘彷彿上面十分的燙手般,止不住的發抖著。
“絲。”
怪物面無表情的掃到古獅鷲,那粗壯的金屬樹幹冷不防的掃了過來,轟的一聲,直接將毫無防備的古獅鷲猛的甩飛出去。
後者如同飛出的跑彈般連續撞斷了三顆巨大的古樹,而後終於騰射到一顆高大岩石後才彭的一聲停了下來。
“好恐怖的力道……”奧利弗扭頭看了一眼古獅鷲心裡一陣後怕,手中的槍械組成藍色的密集炮火瘋狂的朝怪物傾瀉而去。
邊打邊退之間,奧利弗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怪物那銀白色的軀幹緩緩扭動,那一個個威力巨大的能量打在它的身上只能微微給它造成一絲絲的震動,就像是小孩子用彈珠來彈射一個數米厚的鋼板般,叮叮噹噹的造不成任何的影響。
“有機生命……有機生命……消滅……消滅……”怪物那圓圈狀一排排恐怖的黃牙中發出駭人的低吟,嘶嘶嘶嘶的磨牙聲尖銳的讓人不適。
“快閃開!地下有東西!”
話音未落,黑色的塵土地面中忽然裂起一塊裂縫,一道暗紅色的藤蔓觸鬚從中破土而出,巨大有如千斤的力道直接朝著奧利弗的最脆弱的頭顱撲殺過來。
好在薛慕妍的提醒還算即時,奧利弗看到劃破夜空的力道還來不及反應,生物的本能使得他猛然一縮。
“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j劇痛傳來。
沾滿泥土的巨大荊棘觸手從他的耳畔劃過,猛的帶走了他的一隻耳朵,爆射向灰濛濛的夜空之中。
奧利弗後知後覺的一個側撲閃到了一旁的草叢中,迅速摸向自己的右耳,卻摸了個空,面色駭然的捂著自己喜歡血流如注的殘缺右耳處微微顫抖。
他這時才反應過來,如果不是薛慕妍的那一聲喊叫,現在消失的已經不是他的右耳了,而是他的頭顱。
一時之間,奧利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黑暗中隱隱發亮的怪物有些……恐懼。
哪怕他已經多次的經歷過生死,哪怕他知道在戰場上只有不怕死才能活下來的道理,他看著著觸鬚四處揮舞著的怪物,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恐懼。
怪物緩慢而又遲遲的移動著,每走一步都會有著枯骨被踩碎的咯吱聲傳出,暗紅色的藤蔓張揚著如同不受控制的羽毛。
“該死,這地下到底還有多少跟觸手!”
薛慕妍一邊後退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注視著怪物緩慢而又遲疑的行動。
如果她是在三都古地遇見了這種怪物,她一個彈手之間就能將其形神俱滅。
但這裡是盜夢之境,一個沒有靈氣,只有能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