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感受到頭上的一股壓力傳來,本就瀕臨死亡的他發出最後的一絲聲音像這個曾經的戰友瘋狂的求饒著。
“厲害啊。看來電視劇真不騙人,人都快死了還能說這麼多話。”
林夜天一臉悟了的點了點頭,一邊磕著瓜子一邊饒有興致的點評到。
等等……
你手上的瓜子又是哪來的啊!
還未待薛慕妍吐槽,眼前卻已經傳來了極為血腥的一幕:
隨著林夜天話語的剛剛落幕,剛子的頭顱竟是直接活生生的被美惠子給踩爆了。
李剛,卒。
爆裂的鮮血配合著白花花的**飛了一地,周圍的空氣之中浮現出一層又一層的血霧,空氣裡瀰漫著難以言喻的血腥惡臭味。
剛剛做完這麼血腥一幕的美惠子無所謂的笑了笑,拍了拍身上被鮮血飛濺弄到的汙漬。,嗔著美目微笑著看向林夜天他們道:
“現在,我是隊長。我個人認為,我們雙方的合約仍然有效,如果你們二位不介意小女子身上的腥臭味的話,那我們現在就突進那個鐘樓內奪走裡面的營地圖紙,你們看如何?”
美惠子十分自信的揚起了嘴角,在她看來,眼前的兩人是什麼都不懂的鄉巴佬,連中心營地的事情也只是第一次聽到。
這兩人如若想平平安安抵達中心營地,那麼不可或缺的需要自己這邊的幫助。
即便那個身著白袍的少年又搞出什麼奇奇怪怪的招數也不用多加理會,因為他旁邊那個叫薛慕妍的女人倒是表現的十分理智和冷靜,自己這邊算是吃定了他們。
想到這,美惠子的笑意更加濃厚了,尤其是當她一想到眼前這個比她還要美豔數十倍的傾國傾城的紅紗女子要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情,她嫉妒的內心就不由得一陣激動。
你們……都要死!
“我介意。”林夜天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一臉嫌棄的捏了捏鼻子給美惠子起綽號道:
“咦,你這個臭臭人好臭啊,能不能去洗個澡再來啊臭臭人!”
“你……你……你……”
美惠子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林夜天彷彿被嗆到了一半,半天也說不出話。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少年竟然這麼直接了當的說出這樣的話。
原本還有點對林夜天不爽的薛慕妍聽到他的話語心裡莫名的怒氣全消,嘴角微微上揚強忍著笑意,十分禮貌的對美惠子揶揄道:
“不好意思,他這個人向來心直口快……”
“心直口快?!”
美惠子幾乎失聲尖叫了起來。
“哎可能我詞彙用錯了不好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林夜天待久了,薛慕妍似乎也學會了他的一點陰陽怪氣。
美惠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儘量使得自己的心情平復了下來,強撐著臉繼續對薛慕妍笑到:
“姐妹說笑了。就是不知姐妹你對我剛剛的提議覺得怎麼樣呢?”
她算是看出來了,跟林夜天說話只能是挨懟,所以她退而求次只能看向了旁邊薛慕妍。
只是看著看著,她心裡又頓時開始不平衡起來。
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個漂亮物件麼?至於這麼說我麼!
如若不是目前還有求於這兩人……
美惠子和善的笑容下一抹怨毒一閃而逝。
薛慕妍淡淡的笑了笑,暫時沒有說話,大腦卻是默默的飛快思考了起來。
自己和林夜天兩個人目前所獲得的資訊量似乎還不足以在這個世界找到金鑰,更何況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也有些不確定阿誠那個時候提到的那個名字到底是不是真的和金鑰的事情有關。
可是如果就這麼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繼續合作,她心裡又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想入非非之間,拿捏不定主意的薛慕妍再次看向了一旁的林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