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陰森的洞穴中,無數的野獸嘶吼聲傳來,狂風大作,帶著鐘乳石洞特有的滴水聲,滴答滴答的迴盪在空曠幽寂的巖洞中。
林夜天徒步走在黑暗的小徑裡面,時不時東張西望,在尋找著漆黑的深淵會不會突然轉出個皮卡丘或者其他什麼東西。
“喂——出來!”玩著沒有人知道的梗的林夜天大聲的對著洞穴的深處喊叫,餘音嫋嫋,可除了那野獸的般的吼叫聲和滴水聲外似乎也只有他自己的迴音在狹小的山洞迴盪。
林夜天撓了撓頭,繼續堅持走了好一會。
“什麼鬼路怎麼這麼長啊,剛剛才找到路現在居然又迷路了。”
一分鐘過去後,走路走的兩腳發酸的林夜天靈機一動,雙腳一軟,雙眼後翻,毫無生機摔倒在地,彷彿原地去世般倒在冰冷的石窟裡面。
只是快要摔倒的時候手臂輕輕的撐了一下。
畢竟裝死撞到石頭也很痛啊!
林夜天心裡暗想。
一秒,兩秒…黑暗的深淵似乎意外的小心謹慎,又似乎這裡的的確確只有林夜天一人,茫茫的黑暗中沒有任何東西顯現出來。
過了很久,正當林夜天以為自己的裝死計劃已經失敗暗自痛苦流淚的時候,一聲巨響從幽深黑暗的隧道中傳來。
林夜天心頭一驚,轉悲為喜,靜靜的等待著未知的到來。
“滴答滴答”
黑色的倒三角形石柱上不斷有著水滴匯聚,隨著水滴匯聚後慢慢落下,兩個模糊朦朧的黑影漸漸浮現在黑暗之中,緩緩靠近了過來。
隨著兩道身影的到來,空氣中出現了一種獨特的味道,就好像是發黴變臭的屍體加上無數的鮮血浸泡之後散發出來的味道。
噁心的無法描述。
野獸的嘶吼不知何時已經漸漸的消散,狂風過後,一種從未聽過的奇怪聲響慢慢傳入林夜天腦海中。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聲音,如同一大團海綿擠壓在地面上託著水痕慢慢蠕動發出的聲音。
“嘩啦,嘩啦。”
那道聲音越來越近,空氣中惡心的血腥味越來越濃,林夜天除了粘稠的蠕動聲外還聽到了其他聲音,似乎是竊竊私語的交談聲?
好奇心爆棚的林夜天再次忍不住了,悄悄咪咪讓緊閉的雙眼的睜開了微不可察的細縫,藉著微弱月光映照,他輕輕瞄了外邊的東西一眼:
無數的四肢殘骸裸露在表面,可怖膿瘡包裹的腐爛肉球,由醜陋的血肉組成,一大推沾滿無數鮮血的碎肉碎骨密密麻麻的遍佈在上面,通紅的面板表面上各種各樣的血管裸露,整個肉球就是一大群血肉勉強拼湊起來的怪物!
兩個血肉淋漓的腐爛爛球,明明沒有眼睛嘴巴,卻似乎在注視著彼此,發出著沒有規律任何人都無法聽懂的呢喃古語在交流。
“可惡!好不容易出現了這樣一個傢伙怎麼這麼容易就死了,他身上的那種力量,我還以為能掀起一番風浪,讓那群老傢伙也吃吃苦頭”。
“沒辦法,這裡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只要踏入這裡的土地就會受到那個東西的影響,再強大也是有心魔的。”
“說的也是,那個東西…”
腐爛肉球有些畏懼的頓了頓,閉眼躺著裝死的林夜天偷窺著兩個肉球之間暗自腦補到他們間的對話。
“哎,清理屍體這種髒活累活都得我們來幹。”
難怪一路上都沒有看到什麼屍體之類的,原來早已被被肉球吞噬一乾二淨,或者說他們就是屍體。
林夜天暗自點頭。
其中一個可怖膿瘡包裹的腐爛肉球說完這句,轉身面對林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