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的諸位,明年的今日便是你們的祭日!”
伴隨著宛如驚雷的一聲大喊。
灰濛濛天空的掩映之下,原本是靜立在前方的巨大岩石轟然爆裂,漫天的紅塵迷霧滾滾襲來。
林夜天目光隨意,悠然的看著眼前的紅塵。
“不好!”
中年車伕迅速急轉,白馬一個擺尾急忙調轉方向,在地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
就當中年車伕準備動身時,從天而降的魁梧黑網直撲而下,網上塗抹著肉眼可見的赤色濃霜。
原本厚實的地底突兀的鑽出一雙雙不帶有一絲血色的黃色大手,青筋暴漲,死死的抓著華貴白馬的腳動彈不得!
另一邊,剛剛站立在馬車邊的林夜天看著眼前的場景默默往後退了一步,正巧躲過鑽地而起的黃色大手。
前面漫天的紅土中不知何時顯露出來了看不清楚的黑色身影,急速飛馳著朝著白馬狂奔著咆哮般轟殺而至!
中年車伕怒吼一聲,沖天暴起,手執無上神光,凝化成一把虛無的白虹劍。
手中的白虹劍劍影紛飛,一道道白色的劍氣隨之舞動四散開來,右手用盡全力大劍直揮,電光火石之間抓住時機一劍砍翻撲襲而來的黑色身影。
只見他左手聚集氣力翻湧,一拳揮出,血色的天空瞬間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拳影,宛如黃金澆鑄,宛如碧海驚天。
遮天蓋地碩大無比的魁梧黑巖被這氣血沸騰的一擊轟成碎片,漫天的塵土四散與空氣之中形成塵霧。
正當地底的大手死死往下拖拽的時候,一道凌冽寒氣將雙手活生生的斬斷。
“呸!你算哪根大蒜蔥!”
目光上移,剛剛還被林夜天氣的結結巴巴的趙雨曦此時正英姿颯爽的站在馬車的車廂上,眉宇之間竟然顯露出一股別樣的美感。
“二小姐,不宜久戰!”
中年車伕目光如炬,一劍掃出,劍氣飛散而起。
“哐當!”
一聲巨響,凌厲的劍氣竟然被人硬生生的擋住,緊接著一道聲音響起。
“不宜久戰?你走得開了麼!今日哪怕是你趙福也要葬身於此地了!”
一道狂笑不止的聲音劃破長空,數十道黑色錦衣的強者破空而來,為首的一人胸口上繡著大大的金色老虎穿著條紋黃袍,腳裂紅土,破空而來。
身後數十人長刀在手,殺氣橫天,那老練的姿態無不顯示他們手上早已沾滿了無數鮮血。
哪怕這幾個人是這麼緩緩的走著,身上的那股恐怖的氣勢也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甚至如若有實力不濟的強者看到這一幕,恐怕會雙腿發軟,乖乖跪到在地等著人頭被斬斷拿下。
“我怎麼記得靈界之前應該還是蠻和諧的來著,怎麼現在這世道這麼亂了嗎?攔路打劫的都來了,等會是不是要說一聲‘此路是我開’之類的話了。”
林夜天疑惑的吐槽到。
“吹牛誰不會啊!老孃等會馬上把你們砍成十八塊信不信!”
趙雨曦高聲嘲諷道,緊接著壓低聲音靠到林夜天的耳朵旁急促道:
“喂,等等我衝過去和他們打一架吸引他們注意力,然後你趁機就跑知道嗎?這裡太危險了!”
聽聞此言,林夜天不由得看了看趙雨曦,他倒是沒想到這個看似嬌蠻的二小姐,在這種情況下想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如何保護無辜者。
“薛昊!”
中年車伕看著最前方的那人大叫一聲,眼中的怒火幾乎凝成虛實。
曾幾何時,他們還是同窗同學,一起飲酒,醉酒高歌人生理想。曾幾何時,他們相互攙扶著蹉跎過漫長的時光。
可惜最後因為某些締結,他們二人最終還是分道揚鑣了。
甚至在後來,薛昊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帶著薛家的人犯下了對於趙福來說不可饒恕的罪行!
雖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可是目前他還護送著趙家的兩位大小姐,耽誤之急是如何面對這幾人的包圍逃出生天!
“好久不見……趙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