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泱把她剛才和陳旦發生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在大廳上的人都聽得震驚,氣氛變得壓抑起來,只有李雲深一人不懂。
李雲深問著鄭玄德:“玄德哥哥,為什麼鬼使要被下葬呢,他不是已經是鬼了嗎?”
這一問,李雲岫才看到鄭玄德跟著進來,往他那邊看了眼,就在鄭玄德以為她會趕他走,超出意外的是,李雲岫只是給了他一個眼神就沒有其他的。
鄭玄德小聲摸著他的頭,小聲道:“雲深,這些話你聽聽就好,這是一個小故事而已,你先下去找你阿孃吧。”
李雲深:“哦!好那我走了。”
許洛泱:“雲岫,你們這邊的鬼使為什麼要被下葬呢?不是說只是一個‘鬼使’嗎?”
這件事情的經過李雲岫尚未知明,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有一點就是以往的鬼使都不會有下葬這一條約。
李雲岫:“我也不知道,那個孩子除了和你說被賣到這裡當鬼使,就沒有其他的嗎?就比如為什麼要被下葬話之類的。”
許洛泱搖頭:“沒有!”
蕭寒兮:“洛泱,你說今晚那個孩子就會被下葬,他可有告訴你下葬地點在何處。”
“沒有,陳旦並沒有說。”
“那現在我們走,去婆薩廟要人,就不信他們不交人來。他們這樣的規矩已經是在草結人命了。”李雲岫說著就動身要走。
“你先別太沖動,這樣過去要人不會顯得打草驚蛇嗎?要是他們一口否定沒有這回事,這去了也是白去的。”鄭玄德道。
李雲岫冷了一眼給他:“你懂個什麼,早去要人不就早結束。”
蕭寒兮也贊同鄭玄德的話:“對啊雲岫,他們能拿一個孩子來下葬且不公開,想必這事是想瞞天過海,或者要做什麼事。”
許洛泱聽到蕭寒兮的話,倒是覺得此事蹊蹺得很,明明沒有的事情卻加入了一項,肯定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許姑娘說他今晚身上才不會有鐵鏈,那就說明那孩子晚上很有可能會在儀式結束後才會被下葬,只要我們在儀式結束前把那個孩子救下或者在解了鐵鏈後救下他。”鄭玄德道。
片刻之後,大傢伙都預設鄭玄德這話,商量一下才此事給定在晚上行動。
黃昏落幕,月光上映,潔白的的光照耀著地上一座座整齊排放的屋簷。晚風輕輕吹過,連城這邊靠近邊關,一到晚上溫度就降低起來。
許洛泱開著窗戶,見有風吹過來,她就多穿了件衣裳,穿好後就匆匆往外走。
蕭寒兮:“怎麼這麼快?他們還沒有過來!”
“下去等,一來就過去。”此刻的許洛泱沒了往日的嘻嘻哈哈,而是更加嚴肅,再加有些緊張,她很擔憂此刻陳旦的安危。
蕭寒兮見她下去,也跟著下去。
來到樓下後,許洛泱就坐在客棧的一張椅子上,眼神犀利地往著客棧外面黑成一片看去,她呼吸平緩。
蕭寒兮頭一次許洛泱她這個樣子,一個陌生的人就讓她擔心成這樣,她救人是這麼心切嗎?
蕭寒兮站在樓梯出望著許洛泱,頃刻後就從樓梯上下來,朝著許洛泱的方向走去。
“來,給你!”
蕭寒兮不知從哪裡來的匕首,把一把外形裝飾精緻,上面紋著青龍飛天的匕首遞給許洛泱。
許洛泱才看外面沒多久,就發起呆來,也不知她在想什麼,或許是陳旦的安危,他的身世,再或者是她在福利院度過那些平淡又得忍受的日子。
相比之下,她也是失去親人的孩子,可是陳旦在想挽救親人的時候卻都失去了,而她的親人朋友卻是因為她才離開人世。
這到底和她還是有點相似,又隔著很大的溝。
蕭寒兮把匕首放在她的前面,許洛泱並那樣回覆她,他用匕首往她的胳膊戳去。
這時的許洛泱才從自己的遊神當中回來,面對眼前的一把邃密又精緻的匕首,她順著匕首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