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未婚女子,又怎麼會在意自己的名聲,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管我呀!”說到最後,還對著他吐了吐舌頭。
看你怎麼回,都說了這麼多次也不差這次逗你。
真是不知羞恥心!
沈修遠在心裡對這個女子真是想拉下去,最好別再出現他的面前,可是又動不了,他還不想揹負一個欺恩之人。
他撒了下衣角,臉色很明顯有蒼白的一片,繞過許洛泱的身旁遠遠離去,後又想起件事,他停步講:“寒兮後天就會來。”
“什麼?”許洛泱再次確定一下:“你是說寒兮要來了?”
好幾天了,也不知道蕭寒兮過得怎麼樣。
沈修遠:“勸你以後少再人面前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今天之事我可全當沒聽到,但寒兮那邊不是你可以隨意玩弄的。”
許洛泱:“???”
這句話什麼意思?
“喂,沈修遠你這話說得是什麼啊,我怎麼就說成了不三不四的人了,還有這是跟寒兮有什麼關係。”
許洛泱再走了上去,攔著他前面要走的路,瞪著眼睛看著他,還一臉傲骨又不.爽。
沈修遠:“難道不是嗎?讓開!”
他這次將她的手甩開,還狠狠甩了一眼給她看,眼裡此時戾氣十足,看許洛泱就像在看什麼可恨之人一樣。
媽的,這個沈修遠今天抽的是什麼風啊,奇奇怪怪就說她不三不四,腦子被門縫夾了,還是裡面住著腦蟲啊。
這次她沒有去理沈修遠,她一點都不像見到他一眼了,真是個陰晴不定的人,說出的話怪裡怪外的。
她重新躺在床榻上,眼睛一合攏就想到沈修遠剛才所說刻薄的話,她是真的不懂。
明明這些話就只對沈修遠一人說而已,當然除了她愛豆肖嘉辰,其他就沒有講起了。
要不是長得像她的愛豆,早就上去一巴掌了,只是她不敢動手,因為他還有另一個身份:“王爺”
許洛泱在床上越躺越覺得不對勁,回想剛才就應該她先說了寒兮,這個沈修遠的反應才怪哉。
將此事深思,她就理處一條線來,也不知道準不準確。
這個蕭寒兮是不是對這個沈修遠說了什麼啊,要不然幹嘛一說到蕭寒兮的畫面就變了。
算了,等蕭寒兮來了再去問問是怎麼回事,不過等他來就不用再見到沈修遠。
兩天後,今日清晨蕭寒兮就抵達了連城門口,沈修遠就收拾了東西動身便離開客棧,回到他該去的地方繼續執行他的任務。
許洛泱悄咪咪地跟在沈修遠的身後,就做個做賊似的,每走幾步就躲起來,還專門在一棵寬大的樹底下看他。
沈修遠在到連城外部的時候,就發覺到有人在跟蹤他,不過他沒有去理,覺得沒有多大問題。
來到連城大門外,蕭寒兮從立刻從馬背上下來,“遠兄,你這軍資護得可真要命啊,中間都發生了不少麻煩。”
沈修遠:“除了那件事情,還有其他什麼事發生呢!”
蕭寒兮衣面上還有泥土沾在上面,特別是靴子下面全都是泥土,他在行走之路都沒得換,因為沒有賣靴子的,而且在半路上還殺出一條狗。
“有,一件奇葩事就是有一條似狼的狗往我們這裡衝來,重點還是衝著軍資那邊去,它到處撕咬軍資,最後被我們一棍子打暈過去,那狗才停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