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兮把香囊接了過來,他將它正反兩面都翻看了一遍,發現繡法嫻熟,雖然和她母親那個有所差異,都是能將其繡成這樣,他已經很感謝了。
許洛泱見他還在看,就提了一句:“怎麼,不好嗎?要不我回去再給你改改吧!”
蕭寒兮抬頭搖道:“不用,你能繡成這樣已經不錯了,我還是要謝謝你的,把我母親留下的香囊修補好。”
香囊上面的有朵荷花有點破綻了,本來想修的但是繡起來怕有所不同,看起來也不好,於是許洛泱就將它全部拆下來,重新繡上一朵。
許洛泱:“那就好,對了你今天也睡這麼晚嗎?”
看他剛才還在伸著老腰,許洛泱就猜想他是不是才醒過來。
蕭寒兮把香囊藏好,笑了笑:“昨晚啊,有個刺客進來,就是來偷襲遠兄的,不過還好我正要去遠兄那,一看有個人鬼鬼祟祟的,正要走過去,發現他正手持一把刀跳上屋頂,我便追過去。”
“遠兄也發現上面有人,於是我們兩人就聯合,但他黑衣人跑得快,一連追到澡房那裡去,不過說起來也奇怪那黑衣人進入澡房後,遠兄沒有抓到他,反而還叫我們全部撤走。”
全部撤走?
難怪了,就說她昨晚把衣裳穿好過後,明明熱鬧的外面一下子變得死寂來,一個人都沒有。
當時她還覺得會尷尬來著,一直猶豫要不要出去,結果一出來安靜得不像話。
原來是沈修遠把人叫走的,還以為是她來來的。
“對了,洛泱你昨晚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呢?”蕭寒兮昨晚也是快半夜都尋不到黑衣人的身影,他也不知道跑哪去。
聽遠兄說他腳上有傷,但是跑得比誰都快他翻了快整個官驛都沒有找到人。
“沒……沒有啊,我昨晚都在幫你繡香囊,估計繡得入迷,沒有聽到什麼來。”許洛泱笑呵呵地回。
既然沈修遠都沒有說,那她可不能說啊,畢竟她可是在裡面洗澡的,而且她昨天的樣子還有點狼狽啊!
蕭寒兮:“那就好,不過你這幾天可要小心了!”
“好好好,我知道!那寒兮我先走了,還有點事情要處理。”許洛泱還是去找唐心要緊,就不陪他瞎談了,萬一被問出什麼來可不好。
“啊……你有……”後面的“什麼事情”還沒有說出來,許洛泱就已經跑遠了,他望著那個古怪的背影,跑起來更是可尋常女子不一般。
蕭寒兮就靜靜看著那個背影遠去,嘴巴張了
又張,嘴上有話又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摸了摸胸膛上,那可跳動的心臟。
我到底是怎麼了?
又將手裡得香囊拿起來一看,只看著香囊出了神。
許洛泱回到房間後,立馬坐在梳妝檯上,拿出一把魚型棧木梳子往她那想雞窩似的頭掃去。
不過頭髮上有些打結,梳起來有點難。
本就要快速的她,又不能讓自己更痛,只好慢慢來,梳好之後,她就勉強館了個髻型,上面插.著紅石榴木釵,起來很簡便。
許洛泱怕頭髮走的時候會掉下來,就往上面在弄了一隻,望著銅鏡裡的自己,她再把嘴角上揚。
“這樣子就不亂了,還是美美的樣子啊!”
許洛泱滿意過後,就要去找沈修遠,可沒走兩步她就看到沈修遠不知何時就站在她房間門外了。
嚇得她都不知道要說點什麼來。
許洛泱:“王……王爺,你怎麼過來了?”
“你說呢?”沈修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