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過去一看,他用袖子捂住鼻子,對著死去的乾屍臉龐凝望著。
這個女屍近看見就發現她的臉部姿態扭曲,很顯然在死前有多麼害怕。
再去看看其他地方後,薛青便回來稟報。
“王爺,一名女屍想必死去不過一個月!”薛青拱手如實告知。
沈修遠臉色陰沉,他眼裡的暴戾四起,把目光落在金凌身上,然後一腳重重地往金凌身上踩去。
“這裡怎麼回事!”沈修遠語氣暴躁問道。
金凌剛才被嚇得冒汗,現在又被踢了一拳,腹部正疼著在地上打滾,同時手上的血還在流著。
他捲成一團:“王爺,王爺饒命啊!這這這……不關我什麼事。”
“屍體都在你這裡了,怎麼就不管你什麼事呢?你倒是說出一個可以信服王爺的理由來!”薛青侃侃講道。
金凌最沒想到今晚所做之事會鬧成這樣,現在他的性命都成了安危,能不能活過見明天太陽都覺得難。
早知會這樣,他就不該帶這個女人來這裡,直接殺了了當。
沈修遠:“來人,把他給我拖回去,好好審查,給我審到說出真相來。”
他語音剛下,身後就有兩個士兵,一人一邊將金凌提了起來。
金凌悲傷嗷叫:“王爺,王爺我現在就可以說的……放開我,我不想去那裡,我不要去那邊。”
他強烈地掙扎,但最後還是被士兵給帶走了。
沈修遠閉目平復了下心情,再抬眼時可見眼裡的怒火併沒有壓下,最後和薛青淡淡道:“這裡的事你來處理,我去一趟金大人那裡。”
許洛泱見他要離開了,再看那個女屍的臉上,她內心不禁一顫抖,神情失色有點害怕。
在沈修遠走去門口後,許洛泱也趕緊跟了出去,這裡還有薛青在,她也不想呆在這裡,又臭又覺得薛青奇怪。
許洛泱還不知道這個薛青怎麼就成了沈修遠的人,方才還以為薛青要聯手來要她命的。
許洛泱邊走還邊回頭看,心裡替那個女屍感到同情,同時又為自己感到幸運。要是薛青不到,沈修遠沒來,或許這間破舊髒汙的屋子又得多了一個可伶之人。
在她回頭時,許洛泱忽然感到眼前一片昏暗,她的頭向前傾倒,撞在一個結實的背影。
“我去!”
許洛泱後退幾步,再摸了摸她的額頭,極其不滿道:“不是,你怎麼停了?”
沈修遠:“……”
許洛泱揉了揉,最後才睜起眼睛,她不知沈修遠因何事而停下。
沈修遠冷著一張臉轉過身來,深情寡淡無味:“你怎麼被抓的?”
瞧這話問的!
自然被人偷襲才被抓的,要不然那個金凌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抓得了她。
許洛泱皮笑肉不笑:“你覺得?他來找我尋仇,所以就被抓了,然後就是來要我命的,再然後就是被你們救下。”
還把後面的事情都說出來,這樣應該就沒有要問她的吧。
沈修遠:“不是,你在哪裡被抓的。”
沈修遠記得她原來是住在客棧裡面的,在客棧動手想必會鬧出事情,而且許洛泱這樣的人應該不會這麼容易被抓。
上回還見她功力深厚,完全不像一個弱女子,更不會被人輕而易舉就被擄走。
許洛泱藉著火焰燃燒的光線,她抬眼看到沈修遠那張清俊淡雅的臉,深情漠然,臉上總是一副冰雕樣,少有表情。
雖然他剛才動怒了,但是變化不多,就是眼神多了幾分怒意。
沈修遠低眸,看著眼下的許洛泱,他薄唇一動,話裡清淡道:“怎麼不回?”
許洛泱“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