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兮每次有心事都會來這裡喝酒,有幾個好友一起聚在這件房間,共享美人與樂趣,好讓那些瑣事理他自己遠點。
那個人的身影有些熟悉,沈修遠本想去一趟南鎮候府,可在半路的時候他碰到一個讓他熟悉的人,他也可以斷定那個就是那幫黑衣人的其中之一。
可在他想要去確認時,那人卻一手散了一把淡粉過來,讓他瞬間一黑看不到前方的路,等他可以看到時那個早就跑遠了。
沈修遠便憑著感覺往前方的路追來,於是在飄香樓院前就看到那人的身影,他好像和一個女子在說著什麼話,他慢慢地走了過來。
可那人便察覺到了,往著飄香樓裡面走來,剛才來到這件廂房走了幾步時,他便從房樑上跳下,沈修遠防不勝防。
那人手上帶著遍是釘子的手套,那些釘子都很長,他狠狠地朝沈修遠的肩膀上劃了幾刀,將其弄的模糊不清,血跡斑斑來。
在他沈修遠回頭時,想於與他動起手來,但因傷勢太重,無法與之抵抗,回頭那人也已經是帶上黑色面巾。
那個人並沒有想到取沈修遠的性命,下此狠手就離開了。
再接著就是蕭寒兮一進來,帶著幾個姑娘時就看到沈修遠坐在太師椅上。
其他姑娘都是被嚇得害怕,因為她們一進來就看到沈修遠後背上有血跡且不斷流下。
蕭寒兮叫著她們都進來,還用眼神警告他們不要出聲,她們也是知道蕭寒兮是什麼意思,於是就乖乖站在裡面不動。
沈修遠在他們進來時也有所防備,但是一見是蕭寒兮就放下戒備,身上也是一直放著金創藥在。
蕭寒兮先叫一姑娘去取棉帶過來,讓她不要將此事告訴他人,他知道遠兄受傷的事不宜張揚。
蕭寒兮就過來要幫沈修遠上藥。
可還沒有上,就覺得他自己上藥沒輕沒小的,想叫一個姑娘過來幫沈修遠上藥,但是都被沈修遠回絕了。
“不需要青樓女子過來。”
其實沈修遠是不想被其他女子所接觸,因為其他人一過來,他便會感到渾身不自在,很排斥一樣。
而蕭寒兮則是聽成了遠兄不想讓青樓女子碰到,於是在許洛泱進來時,他也不敢去為沈修遠倒藥,就把許洛泱叫過來。
她的身份可不是青樓女子,遠兄應該不會拒絕,最後遠兄也沒有拒絕,蕭寒兮才放心讓許洛泱過去。
蕭寒兮:“那遠兄,你可有看清那人的面貌。”
“沒看清楚,但那人好像和飄香樓的一位女子有接觸。”沈修遠道。
許洛泱在一邊講話:“把她叫過來問問,看看她認不認識就好了。”
蕭寒兮:“也對!”
沈修遠:“寒兮,我記得與他談話的女子是穿著淡紅色長裙,衣襬下有繡著牡丹花,你按著這個去叫過來。”
蕭寒兮:“好,那我先下去了。”
蕭寒兮走了之後,整個屋裡就剩下許洛泱和沈修遠,這屋子裡還飄著木蘭花香,瀰漫著屋裡四處。
這屋裡只有他們兩個,許洛泱只覺得有些寂寞,想著蕭寒兮什麼時候會上來,剛才沈修遠的問題她還沒有回答呢。
他應該不會再來問她了吧!
就在她四處走動晃晃悠悠時,一陣低磁好聽的聲音傳來。
“你怎麼出現在這裡的?”沈修遠閉著眼睛問。
許洛泱:“我啊,是經過這裡的時候看到寒兮進來,於是就好像他在這裡做什麼,我就進來看看了。”
許洛泱這話一講完,發現她好像說錯了什麼。這裡可是飄香樓,外面那些姑娘個個打扮得妖嬈好看樣,她就該知道來這裡無非有兩種事情做了。
一是找個女子尋個樂趣,二是來看美人尋酒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