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吧!”許洛泱也不再想了,她好走了這樣林欣怡也好回家去,她也不用擔心。
沈修遠將許洛泱背了起來,而她手上還拿著糖沾,一隻正在吃,另一隻則沒有開過。
趴在沈修遠的後背上,許洛泱的心裡就開始不安,只能靠著吃糖沾來緩解下,她的嘴裡全是甜甜的味道,讓她很快遺忘心裡的那種不安。
貼在後背的許洛泱讓沈修遠覺得溫溫的,比起前幾次來,他好像可以感受到她心跳有點加速,和他之前的一樣。
倒底是怎麼了,怎麼和他一樣。
正常人心跳不會這麼快的。
沈修遠揹著她:“欣怡,先送你到府上。”
“不用,表哥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沈修遠:“天太晚了。”
林欣怡:“好,那多謝表哥。”
林欣怡明白沈修遠的話,這個表哥對她的關心挺好的。之前他們見面就是她遇到一些事情不能解決又不可告訴爹孃,沈修遠不在那幾天就從管家那裡知道林欣怡來找她之事,也不顧傷勢要約她出來,就是想幫她。
夜色陰沉,京城內燈火有所減弱,先把林欣怡送到林府之後。
沈修遠:“和你父親說下今晚發生之事,日後出行要多加幾個侍衛,若是遇到什麼事可到府上找我。”
林欣怡:“行表哥,那表哥你要把這位姑娘安全送到。那姑娘我先進去了。”
許洛泱一路走來,手上的糖沾也是舔了一半,還剩下半身的蓮花,她先停下和林欣怡道:“小姐,慢走!”
林府前有下人出來,“小姐,你去哪裡了,老爺可擔心你……”
沈修遠看她進去了,才從林府離開。
沒了林欣怡在,許洛泱覺得吃糖沾也消除不了沈修遠這人的存在,把糖沾放在嘴裡,可沈修遠身上的香味總是令她出神來。
晚風徐徐,從後面過來吹得許洛泱的細長的鬢髮往前去,沈修遠見她青絲撩過來,他沒有去理,可又在脖子出感受到她那低沉的氣息。
對他來說有點癢,可又覺得酥酥的。
沈修遠:“路往哪走?”
許洛泱在沉浸的環境中聽到他的聲音,她回道:“在喜春客棧你認識不,這裡的路我有點迷。”
許洛泱在沈修遠身上,一心都放在吃糖沾的上,也沒去看他走的是什麼路,現在要按她的方向給的話,只能不認識了。
沈修遠被她一道,他對京城的客棧認知不大,一般也沒多少時間在京城遊蕩,也不知這個客棧坐落何處。
許洛泱見他在走,以為他知道就把嘴巴給閉上,繼續舔她的糖沾去。
可許洛泱越看越覺得不對,又不知道是哪裡不知,她也沒有提。
到了攝政王府後,許洛泱整個人都懵了一圈,指尖微微顫抖著,嘴裡有話又說不出,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怎麼……怎麼是來到這裡!
沈修遠該不會是不認識客棧的路吧。
這個可能性極大,而且了百分之九十。
攝政王府外的兩邊門上,掛著大大的燈籠,下面還有兩個立石柱是用來專門放蠟燭點光的,在門外有兩座威嚴的雄獅立在兩邊上,有好幾個士兵拿著長槍在站崗。
沈修遠揹著許洛泱進去,那些見到攝政王,恭謹道:“王爺。”
許洛泱被一齊同聲的響量給震到,直到沈修遠進了門內許洛泱也沒有發出什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