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沒說。”
南宮佩蘭低頭沉思,在半空的墨香虹珠早已歸位,回到它原本的牆盒子上去。
“行,我知道了。”
一日之後。
旭日東昇,玄武殿裡站滿文武大臣。
沈修遠身穿一身青色武裝,低頭供手面向御案前臺的沈雲瀾:“啟稟皇上,前往南面邊關的軍資已安好護送。”
“皇叔,路上可有遇到什麼?”
沈修遠:“有,不過微臣已經解決,但還請皇上派人徹查前幾回軍資所遇之事。”
“好,此次皇叔護送有功,賞東海夜明珠一顆,上品綾羅綢緞一百匹,再加赤兔,的盧各一隻。”沈雲瀾雖年紀小,但將其話來還是有分量的。
沈雲瀾說往,還對著在一邊垂簾聽政的公孫太后看去。
公孫嫀隔著薄紗,對著他點了點頭。
沈修遠:“多謝皇上賞賜。”
“但,臣還有一事稟報。”
沈雲瀾:“皇叔,請說!”
沈修遠從身上拿出那本付大人親手寫的手抄,他呈現著:“請皇上過目一番。”
站在皇上的林公公看到天子對他點了頭,不敢怠慢地下來,雙手接過攝政王的手抄,將它遞給君王觀看。
沈雲瀾邊看著邊沈修遠講道。
沈修遠:“啟稟皇上,微臣護送軍資路過連城時,發現那裡百姓生活過得苦堪不已,衣物破舊,就連在站崗計程車兵軍服無可穿,城牆更是斷壁殘垣,在莊稼收穫這方面更是少之又少,可在收稅更是比平常地方多出一倍多……”
沈雲瀾看完後,臉上怒火,他把手抄合起,呵聲道:“往年前往連城的巡撫大人謂誰,連城乃朕重要之城,而城中百姓卻過得如水深火熱之中,正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為貴,社社稷次之,君為輕’。”
“我想看看是哪個狗膽子大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此等傷風敗俗之,給朕站出來。”
殿內各位大臣都沉默無聲,垂頭不敢看向何處,堂上天子正龍顏大怒地怒視著下面的人。
隨後,就有幾個穿著青色衣袍,雙手執笏,身子顫顫巍巍地站出來,最後撲通地跪在大殿之上,都扣頭落地的。
“皇上,饒命啊!”
公孫嫀在沈雲瀾要講話時,搶先在前:“皇上,消氣!”
沈雲瀾很氣,但聽到母后的聲音,他確實消了不少,還朝她看了一眼,臉上的呼吸也是重重地呼吸了一下。
最後那幾位大臣都應巡查值守失職,除去烏紗帽,接連九族都為庶人,永世不得為官。
退了早朝後,沈修遠並沒有出宮,而是移步到朝陽宮去。
在朝陽宮前,遠遠望去就有一位穿著橙霧紗裙的坐在庭院的鞦韆上晃盪著,身邊並無下人陪伴,只是一人在那裡,可臉上又有很明顯的憂愁。
沈修遠過去時,就有幾個下人看到,她們行了禮後要去叫沈嫣然,但沈修遠並沒有讓她們去,而是用手暗示她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怎麼一人在這裡?”
“無聊啊!”聽著淡淡又低沉的聲音,沈嫣然心想,不對這聲音好像是皇兄。
果然,回頭一看她那愁悶的小臉瞬間有了陽光,她停下鞦韆,笑了笑:“皇兄,你回來了,不是說得再幾天嗎?”
“行路容易過,便早回。”沈修遠道。
沈嫣然見沈修遠回來,心裡不知有多高興,這幾天她都過得沒滋沒味,感覺生活都是單調的。
“皇兄,你在後面推我,就像你小時候那樣,我想借皇兄之手感受一下在天上飛的。”沈修遠的臉上總是冷冷的,為了找個樂趣,於是提出這麼個要求。
沈修遠也一月多未見沈嫣然,對這個妹妹他雖有在意,但是見面機會甚少,答應道:“行,那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