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遠:“你想怎麼做?”
詢問她?沈修遠沒問題吧!
他竟然會來問他,這語氣不對頭啊,她就是想來問問會怎麼辦而已。
沈修遠把手抄放在床前半尺的一張圓桌上,走過來離許洛泱近了些,屋裡的蠟燭光線不弱,昏線般亮,又顯得暖調。
他站得近看得清楚許洛泱在發呆,再看到她那飽滿額頭那塊結成痂的傷,他半眼微閉著。
她的傷應該還痛著吧!
沈修遠:“你的頭上的傷有沒有上藥?”
“啊?”許洛泱在它結痂就沒有上藥,想著等睡前在點些在上面,休息時不動藥效才有用。
“我還沒有,不過……”
沈修遠打斷她的話,“過來坐著,我幫你.上點。”
許洛泱拒絕,朝著沈修遠搖了搖頭道:“不用了,王爺我回去塗就行。”
沈修遠說出的話,不想別人來改變,強制的語氣對她講:“過來,還是我過去?”
這樣子讓許洛泱想到網路小說的那些霸道總裁,長得帥語氣又.硬,但她可不是小嬌妻,沒那個命。
許洛泱翹著小嘴:“我過去。”
“話說,王爺你這裡有藥嗎?”
沈修遠在許洛泱沒用完的藥就放在他的衣襟裡,不知怎麼就覺得可能會用到,現在他從裡頭把那瓶藥拿出。
許洛泱有點意外這瓶藥是被沈修遠藏在身上的,她先驚訝後又把表情收斂了些,可不能讓他給發現了。
沈修遠:“你那天剩下的。”
給她般了一把椅子,放在她的面前:“坐下!”
許洛泱像一隻小貓那樣乖巧地坐了下去,兩手開始不安分地揣摩著,心裡有點慌張:“沒事,沒事,不就是塗個藥嘛,擔心個頭,他可是長得像愛豆的人,就當是再次體驗一下愛豆式服務好了。”
而且能體驗到這樣的服務可是運氣上的問題了,怎麼著也是她身在福,這可不能不知福啊。
當許洛泱抬起頭來,這說歸說,但心裡作用還是使在沈修遠靠過來時,緊緊地把眼睛給閉上,閉著眼睛可以看到她細節分明又長的睫毛,眼皮子上不停地在轉動。
沈修遠見她那顫抖的睫毛,她這是在害怕,他又這麼恐怖嗎?
沈修遠把那瓶藥靠在她的額頭那塊傷疤,輕輕地讓裡面的藥掉落下去,手上也是小心翼翼地踢著瓶子。
可傷哪有這麼容易就好的,這結成痂也才一天的時間,還正薄著呢。
所以一上藥許洛泱就感到額頭處被人用針刺進去一樣,她痛得懷疑沈修遠是不是故意,立刻把眼睛給睜大。
可沒想到的是,沈修遠正把他的臉靠了進來,這可是把她嚇得心裡加速,頭上的痛拋在後腦勺,就連呼吸都是不敢進行,她的臉蛋變得滾燙。
沈修遠靠得這麼近是想做什麼,不是隻幫她擦藥嘛。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額頭那處傳來冰冰的風,正是沈修遠在為她吹著風,剛才看她臉色不對,就想到可能是他上藥沒輕,這事是因他而出,多少也該他來承擔。
想法想歪了,許洛泱在心裡自個尬了一遍,原來是她自作多情,他只是想為自個吹一吹而已。
沈修遠吹了幾下後,低聲問著許洛泱:“再忍著幾天,傷應該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