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兮加重語氣,指著他道:“你最好沒說謊,要不然我真的會把你殺了的!”
沈修遠:“寒兮,你過去看看。”
“好。”
柴房處都被木柴給堆滿,這裡空氣流通不暢,特別是有一股奇怪的黴味在,光線有些暗,但是在窗戶那邊射來的光很明顯可以看到光線裡有些微塵在浮動。
沈修遠:“薛青,你就好好交代,這墨香虹珠的事,告訴你的人是誰,為何只叫了你來拿。”
聞言,薛青不語!
沈修遠也沒再過問,在他起身要走時,薛青突然叫住他:“你會放我走嗎?”
“在和我談條件?”沈修遠嗓音淡淡地道,留下一個有王者氣質的背影,孤傲有清冷。
薛青從他的背影中就看出此人非比常人,似有高貴又不可侵.犯,而後他又注意到沈修遠腰佩上的龍紋,心想著:“這不是!”
“看來,是在下冒犯皇子了。”薛青自知,這天下敢擁有龍紋之人,就只有皇家貴族人。
他在寨中,雖是強搶各路人財,但是唯一忌諱的是身上無龍配印,也是不想留下把柄讓朝廷逮到,他與朝廷局面是出於井水不犯河水。
沈修遠對於他認出身份並無驚訝,反而覺得薛青眼力不行。
沈修遠:“既然知道了,那還講?”
薛青皺著他的粗眉,如今要拿到墨香虹珠對他來說已經是想入非非,在皇子面前行這事本是死罪一條。
薛青還是有點忌憚:“殿下,草民不敢,但草民若是說出,可否放過我一馬?”
薛青試著在和沈修遠商量,不過他已經知道結果,只不過是死前的一句廢話罷了。
沈修遠:“你先說說,若是所說之事無假,會放,但前提是改過自新。”
薛青:“好!”
在元靈醫館,鄭玄德已經醒了,把在場的人都驚呆了,許洛泱和李雲岫在藥櫃上轉著藥,看看有那些是可以來抑制,但但靠施這路是行不通的。
李雲深一直站在鄭玄德身邊未動,手上更是不肯放下,緊抓著他的手心。
驀然,鄭玄德的手反握住李雲深細小的手,他瞬間睜大眼睛,大喘一口氣。
這時的李雲深就被嚇到,臉上驚嚇:“玄德哥哥?”
鄭玄德睜開眼後,躺在長凳上盯著屋頂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蕭寒兮叫著他的名字才反應過來。
鄭玄德:“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許洛泱用手放在他的前方,比了一個“耶”自:“鄭大夫,你知道這是什麼?”
許洛泱也有醫治過許多人,但這種明明中了毒一下子就好了的事,她還是頭一次見。
鄭玄德盯著許洛泱的手望去,就兩根.豎直的手指,他回道:“許姑娘,這不是兩手指頭?”
許洛泱確定之後,把手給回收來。
鄭玄德:“對了,那個病人有問題,我給他身上檢查了,根本就不是水逗,而是一種癢逗症所致,通常這種病症都是因為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才會引起肌膚的敏感性攻擊,多次去撓就會癢……”
“玄德哥哥,你沒事就太好了。”李雲深一頭撲進鄭玄德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