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趕到元靈醫館門前的時候,這裡門庭冷落,醫館前的門只開了半扇門,許洛泱在不遠處就看到李雲岫雙手插在腰間上,對著前方的帶著白色面巾的鄭玄德一頓說。
李雲岫:“鄭玄德,我發現你是真的有病吧,那人我明明可以醫治,你憑什麼質疑我的醫術,你以為你的就厲害嗎?”
鄭玄德故意和她有一段距離,沒想多說,勸她:“雲岫,別鬧好不好,這次病人就讓我來。”
鄭玄德和她交代完就走。
李雲岫氣不過她好不容易接到一個有挑戰性的病人,結果被他半路給截了,還親自運送到他的府中去。
在李雲岫跟緊鄭玄德的步伐要進去時,元靈醫館那扇門就當著李雲岫的面給關了。
李雲岫沒成想他還真關了:“鄭玄德,你可真行啊!”
許洛泱:雲岫,雲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為了一個病人給吵起來了。”
李雲岫一回頭,就看到許洛泱頭上的白色帶子,她問:“洛泱,你這怎麼弄的,誰欺負你了,你和我說說。”
許洛泱可不能說是因為半夜去沈修遠,然後把自己給作死的節奏,這樣說出面子又沒,還會尷尬。
許洛泱:“昨天的時候,不小心給碰著了,所以就成這樣了。”
“怎可如此大意!”李雲岫道。
在李雲岫看到李雲深的時候,她就知道洛泱是怎麼知道這裡的情況,朝著李雲深看了眼,但並沒有責怪他。
許洛泱:“雲岫,你是怎麼在這裡的?到底發生什麼事。”
“今日大早在春卓醫館前,發現了一個病人,他的身上都起著腫白的逗逗,而且都非常大顆,我出去看的時候,他人就已經倒在地上了,且周圍的人都紛紛遠離走開。”
“我發現過後檢查後才知那個病人情況,一開始以為是水痘,可後才得知不是普通的水痘。”
“我發現那個病人身上起著紅色的痘痘後,在他的右手碗上有一條紫色的線,而且那條線上還有紫色的逗逗,不同於身體其他地方。”
“就在我想要把那個病人帶到我的醫館,因醫館裡有個病人瞎折騰,就先讓下人扛去,我不得不先去進去。”
“等我解決那個瞎折騰的病人後,還沒有見下人把他帶進來,就看到雲深這個回來,還掩掩藏藏的,最後是下人告訴才知道病人被鄭玄德給劫走。”
之前來這裡的時候,客棧小二對他們的評價可不是這樣,但她和李雲岫最近一段時間接觸,李雲岫其實對病人一向相當平等,她也沒有什麼規定,唯一規定的:“能救回一命便好”。
她待病人脾氣也是一貫,沒有什麼差別,就是別人面前會是一副脾氣不好的狀態,又時候有幾個病人來給她看病,她一個人忙不過來。
就叫他們可以去鄭玄德那邊看的,不管他們都不是連城人,說話的口音李雲岫有些沒懂,給了他們面子去那邊,要麼就暫時等著,且他們不過是來買藥材的。
後來才發現是想砸了她的場子,結果她為了護場就把人給轟走了,還發了脾氣大罵一場,所以這事就在連城說她脾氣差矣的事便傳得人盡皆知。
之後,也有幾次這樣的事發生,許洛泱就貼了紅紙黑字在外宣稱“只救有緣人之類的話。”
“聽你這麼說的話,那個染上的水痘可能不是水逗了。”許洛泱知道水逗這事,一般是會傳染給他人,可她記得這水痘只會是遍佈全身,使其面板一小球地腫起來。
這有紫色的水痘倒是沒有見過,在現代醫學史上當中,也沒有見有人是這樣。
許洛泱只是聽李雲岫口頭說,並不知情況是怎麼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水痘。
“雲深,你老實給我交代,你剛才是不是又去找鄭玄德了。”李雲岫問著李雲深。
李雲深不敢說出,立馬躲在許洛泱的後面,小小的眼睛顯得亮晶晶,可又有些無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