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泱本是懷著期待的心情看去,可這牆上兩字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等她再望向城外立著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面是黑色字型“連城”二字,寫得比較勉強,有些歪斜。
沈修遠下來的時候,站在馬車下對著這座城看了一下,如此破堪又年舊,再注意到進進出出的百姓衣著上都是補著布丁,顏色款式都很老舊。
在許洛泱下來的時候,見沈修遠在站在那裡,對著連城大門的方向看去,她就順著眼光看去,發現他是在看百姓。
這個白眼狼怎麼是在看百姓的,難道說是在觀察什麼物色嗎?管他呢!
許洛泱過去牽著馬,招呼都不想和他打一下就把馬給牽走了,馬也很乖地跟著她離開。
沈修遠見她離去,便步伐輕盈地走上去,右手彎著放在後背上,左手則是放在前面,衣袂隨著走動而晃動。
在許洛泱看到沈修遠上來時,她就是想問一個問題,這些天和她呆一塊,就沒有想問問當天說他們是夫妻的事情,就這麼我不說你不問也不氣的。
來到連城大門出,有兩個看似是士兵又不太像,穿著一件便服,很直立地站在門道左右,對著來來往往的百姓都是理都不理,很隨意他們走動。
沈修遠走進來的時候,瞧了一眼就收回,許洛泱拉著馬走了進來。
他們一進城門就迎來不少的眼睛,大概是因為他們身上衣著的華麗,吸引著他們看著。
等他們進了城門過後,別說是一派生機了,一眼望雖說是有人,但卻是死氣沉沉,在街道上不少鋪子都是擺在地上坐著,而且地上都是泥土,賣的東西還是很廉價,就連一張泛黃的紙都有人在賣。
他們坐在地上賣,總是抬起眼睛在起有沒有人要買,臉上髒兮兮又渴望被同情。
許洛泱拉著馬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看著這些人的模樣,簡直就是難民般的。
這與京城的繁華截然不同。
許洛泱:“王爺,這連城是這樣子你不會不知道吧!”
許洛泱轉著頭去看沈修遠,嘴上和他說說問一下,看他冷漠的臉上,也不奢求能回覆了。
這樣的場面收在眼底,沈修遠眉毛攏了攏,思量著連城這裡的百姓,再想到剛才城道上那兩個將士,連個軍裝都沒有,只有腰間上的令牌才知道他們是將士。
沈修遠:“不知道!”
三個字傳到許洛泱的耳邊,她睜大眼睛朝沈修遠看了眼,好像是在拉仇恨,這回答得也太直接了吧。
果然這狗王爺不是什麼好官,連自己國家各個地方什麼樣的都不知,還掌管著軍符,就不怕被外國給攻略了。
沈修遠看到許洛泱那奇怪的眼神,他就看向了別處。
沈修遠望了一眼太陽,就先行望前方走去。
許洛泱在他的後面給沈修遠吐了一個舌頭,身後的馬兒這時發出長聲,許洛泱就回頭安慰著馬兒。
“好馬兒,好馬兒。你再忍一忍,我知道你是餓了,我現在就去給你找糧食吃啊!”
許洛泱牽著馬,連城這裡他又不熟悉,看到沈修遠走在前面,而且還這麼快,就跟著上去。
沈修遠走了好久才看到一家客棧,客棧上是關門閉戶的,紅色的字條貼在木門上面“謝客”。
許洛泱跟在沈修遠的後面,實在是跟上他那大長腿啊,她才幾步沈修遠就轉了個彎,為了不跟丟只能拉著馬兒跑。
見沈修遠來到一家客棧,許洛泱累得臉上笑了笑,這是找到地方住了。
果然這狗王爺是認識這連城的。
在她以為可以住下的時候,沈修遠就從客棧門口走出來,許洛泱發現不對。
不是,他怎麼出來了。
“喂,王爺你怎麼出來了?”許洛泱衝著他的身後問去。
沈修遠聽到,揚了揚衣袖,道:“上面寫著謝客。”
許洛泱腦袋裡冒出好幾十個問號,然後才往那家客棧看去,上面真的寫了兩個字:“謝客”
不是吧不是吧,又得找啊!
在心態崩了時,發現沈修遠已經不見了,這把她氣得心臟直痛啊!
那匹馬又發出:“咴咴咴”
“好馬兒,你再堅持堅持,咱們很快就會找到糧食,堅持住啊!”許洛泱摸著馬兒的頭部,對它輕聲細語地道。
等馬兒不叫,才拉著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