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良成大錯?”許洛泱雙手插著.腰,反來問他。
蕭寒兮看出她樣子的生氣,只好道歉:“洛泱,抱歉。我這一次是騙你的,但是我真的……”
沒還說完就見許洛泱轉頭就要走,蕭寒兮就急了,連忙過去拉著許洛泱的衣裳,“不是,洛泱,我是真的有這個想法,沒那個做法啊,就算你到我父親面見,我當著他的面講,你肯定要弄出一番風雨來。”
許洛泱背靠著他,偷偷地抽泣,肩膀抖了抖……
蕭寒兮一見,手立馬鬆手,停在半空就僵了,他緊張地抿了一下唇。
不是吧,她這樣就哭了。
而且還是被我第一個弄哭……的女子。
想到這,他堂堂蕭寒兮竟然把一個姑娘家給弄哭了,這要是傳出去,他那風流倜儻的標籤,又得貼上一個“愛弄姑娘家至哭泣”的名號。
那這樣下去,他在京城的還怎麼活下去,還怎麼放蕩不羈的隨性?
哄姑娘家的話,他可沒學多少,倒是有見許多倒貼他身上,輕聲細語地講著嬌花。
要不他也試試?
可這也不對啊,他一個大男人憑什麼對一個姑娘家說這些,要是講了他倆沒事都有事了。
蕭寒兮正焦頭爛耳地想,下一瞬就k聽到哈哈的笑聲,而且笑得挺高興不像是剛抽泣後的樣子。
許洛泱實在是沒有忍住,她本是在小聲地笑,讓人看起來像哭一樣,可當她偷偷轉身瞄了下蕭寒兮皺著眉頭,嘴裡有話卻欲言又止。
她便忍不住了。
蕭寒兮起笑:“你逗我呢?我還以為你……”
“你怎麼了?”還在笑的許洛泱,對他這話產生興趣。
“沒……沒怎麼。你是不是沒生氣呢?”蕭寒兮試探一問。
許洛泱:“當然,你都道歉了,像我這種心中曠達之人,那還幹嘛生氣呀,人生在世就該快.活些。”
蕭寒兮:“你能這麼想便好。”
瞎擔心一場!
許洛泱:“先回你的問題,你說我怎麼了?”
這話可不能說出來,能不說出就不說出,“沒,我就說你是不是餓了,對就是這個問題。”
許洛泱:“……”
想到蕭寒兮剛才過來的話,許洛泱就道:“你方剛說那個王爺權利大過皇上,是什麼意思啊?皇上不是權利最大的嗎?難不成……”
後面的話她沒敢講吓去,說他是皇上?可要是不是的話,這話也不能亂說,放在古代可是要被咔嚓的。
蕭寒兮:“我這遠兄,我倆自幼一起長大,後來因為身份有別,玩不到一塊去了。”
“遠兄他是天澤的戰神,縱橫沙場,身經百戰,因為每次戰役都勝利,所以被天澤百姓歸位戰神。”
許洛泱:“所以這就是他權利大的原因,這不能吧?”
蕭寒兮:“非也,他是他的次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原因他的手上的虎符。虎符是統領軍隊的最高軍令,整個天澤的軍隊都可聽從他的指揮。”
“我去,那這是挺本事大的。”
古代各朝各代之間最重要的就是軍隊,國家之間能過安居樂業,還得靠這些將士來保家衛國。
蕭寒兮:“對啊,本就是如此,不過就算權利再大也難免遭人妒忌,要不然遠兄上回怎麼在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