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不姓凌。”
許長老見對方使出九陽太極掌,急切問道:“您應該是青豐宗的馬長老吧?”
“對,算你還有點見識。”
馬寶幗已然棲身近前,上身往前扭動,右掌借勢往許長老胸口拍去。
“且慢……”
許長老連忙後退數步,解釋道:“馬長老,搞錯了,我不是凌宇,我姓許,是葉家長老,剛剛那個是我們少主葉志文,不是葉陽。”
“休想騙我,剛剛逃跑的那人跟這畫像一模一樣。”
青豐宗女弟子立馬將畫像開啟,擺在許長老面前。
“這……”
許長老看到這畫像跟他們之前扔掉的畫像一模一樣,有點哭笑不得:“這畫像是不是撿來的?”
女弟子不覺奇怪:“你怎麼知道?”
許長老好笑的搖搖頭:“實話跟你們說吧,這畫像就是我們扔掉的,本就是按照我們少主來畫的,因為葉陽跟我們少主長的有點像。”
“所以,你們也是來找葉陽的?”
女弟子半信半疑,轉而又質問:“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我,你拿什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葉家的那個女人沒好氣接過話:“我們沒必要騙你們,我們剛才也以為你們是葉陽他們。”
“少宗主、大長老,你們覺得呢?”
女弟子和吳樂林他們對視了一眼。
吳樂林沒說什麼,只是看了看經驗豐富的馬寶幗。
馬寶幗琢磨了片刻,覺得他們不像在說謊。
而且馬寶幗也知道宗主確實將葉陽和凌宇他們來牛頭村的事情告訴了葉家。
“原來是一場誤會,既然我們都是來對付凌宇他們的,那我們就是自己人,我們可以合作。”
馬寶幗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那是當然。”
許長老也跟著笑了起來。
眼前的危機化解了,葉家那個女人當即問道:“許長老,少主一個人下山,恐有危險,我們是不是應該追上去。”
許長老想了想:“你先下山與少主會合,我跟他們有事相商。”
“是。”
女人應聲領命,一閃身就往山下飛馳而去,同時用靈簡聯絡葉志文。
葉志文受了重傷,又驚嚇過度,只顧逃命,根本沒有注意有人給他發資訊。
“我不是葉陽,我是葉志文……”
葉志文一邊跑一邊喃喃自語,拼命往山坳下跑去。
他不敢飛行,怕一露頭就被人發現,只能順著樹木快速縱躍。
剛剛那生死一線的危機感,讓他現在還心有餘悸,心裡的恐懼一時間無法平復。
此時,福海帶著一行人來到了山坳下。
一個手下問道:“護院,我們沿著痕跡找了好幾座山了,怎麼還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