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女子的真靈抽出來的瞬間,女子咳出一大口血,浸溼了衣襟。
隨後,女子的雙眼之中失去了光彩,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腦袋也垂落下來,彷彿已經死去。
“你敢這麼做,就不怕遭到我們的報復嗎?”
女子的真靈在太叔靜的掌心嘶喊,她感覺到自己的真靈似乎在被滲透,失去神志。
“你真會開玩笑,好了,閉嘴吧。”
見到女子的真靈嘶喊起來,就和那罵街的潑婦一樣,太叔靜一陣無語,明明前一刻還是一副寧死不屈,沉默是金的模樣。
乳白色的光芒籠罩女子的真靈,很快就讓她閉上了嘴。
透過女子的真靈,太叔靜瞭解到了他們這些人是來做什麼的,她自己的任務又是什麼。
只不過,太叔靜搜遍了女子的記憶,也沒找到其他有用的資訊,更不用說一窺這個神秘組織的全貌了。
“上下分工太過明確,很難順騰摸瓜。”
五指用力一捏,女子的真靈就碎裂了,太叔靜懷疑,這些人在開始任務的時候,都會消除之前的一切記憶,以防勢力的資訊洩露出去。
“靜,知道些什麼了嗎?”
小白好奇地看著他,雖然太叔靜的手段說不上友好,但是面對敵人,也根本不需要這些無用的同情心。
所以,小白對他的手段,並沒有什麼感覺,認為再正常不過了。
“嗯,雖然不是全部,但知道了大概,他們這次進來這裡,主要是為了喚醒幾位準王和真正的王者。”
“數量不確定,不過我想應該不會只有一兩個,不然,根本不需要大肆殺戮,用血祭的方式。”
太叔靜摩挲下巴,這種血祭的方式也是神奇的很,不需要儀式,直接殺戮就行。
血祭的能量會直接透過這些人身上攜帶的本源之力,傳遞給本源的主人,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攜帶著相同的本源之力。
“幾位準王和王者,這些人的圖謀很大。”
聽見了那幾個字眼,小白雪白的眸子露出一抹異色。
只有鑄就了不朽身,再成功蛻變不朽意志,才能叫做準王。
如她自己和太叔靜,就是兩位準王,只待他們渡過心魔劫,凝聚出王者印記,便是真正的王者。
心魔劫,可以說是成王路上最簡單的一關,也可以說是最難的一關。
天道降下的心魔劫,會針對每個人心裡的弱點,進行拷問,可以是遺憾,悔恨,痛苦,悲傷,無奈……種種負面的一切。
不可否認的是,往往是這些看似不要緊的負面的一切,往往會引起修道者的心魔。
壞的結果,可能會走火入魔,落下道傷,也可能身死道消。
所以,準王和真正的王者看似只有一字之差,卻是天與地的差別。
這其中,也許差的就是天資,苦修,時運,機緣和造化,種種加起來,才會成就一位真正的王者。
“沒錯,巧的是,他們要喚醒的目標,也在我們的目的地裡面。”
點點頭,太叔靜輕笑一聲。
“是那裡,看來局勢會變得更加混亂了。”
小白自然知道那個地方,他們所有人都會去爭奪的最後一樣造化,就在那裡面。
屆時,到處都會充滿殺戮,甚至不需要這個神秘勢力動手屠殺,都會有足夠的血液來進行血祭,喚醒那些準王和王者。
“這我們阻止不了,不過,即便喚醒了過來,大不了就再殺他們一次,死人就該好好做個死人,用血祭來死而復生,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