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遠也說了,他也不理解桃百空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一位強大的道源境真王,而且是優秀的女子,對於饕餮一族的意義是何等重大的,就算是沒有道侶,坐鎮族中,也是一股強大的戰力。
其他人求還求不來的,不知道為什麼,桃百空還一個勁兒地往外推,令人費解。
“你們懂個屁,那姑娘是我看著長大的,到現在誰都看不上,我難不成還真讓她孤獨終老啊。”
“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個合適的,天賦心性都是上上之選,極為相配,雖然已經有道侶了,但是這都不算什麼。”
“你們也是有家室的人,你們說說,對女子來說,人生一輩子最難的事情是什麼?不是修煉,而是遇不到值得託付終生的人,我說錯了嗎?”
桃百空認真地看著敖覺和鳳遠兩人,沒有一絲開玩笑的味道。
“這話沒錯。”
“確實。”
敖覺與鳳遠兩人相視一眼,也不得不贊成桃百空的說法。
的確,世間女子最怕的事情就是所託非人,不止在世俗之中如此,在修煉界也是如此,而且更加苛刻。
世俗之中,那些妻妾成群的大家少爺,多到數不清,那隻能說是濫情。
而修煉界當中,修煉是可以把人性給修掉的,有的所謂的道侶,那只是利益交換的工具而已,難有真情在。
修煉界爾虞我詐多得是,正因為如此,一份真摯的感情反而更加難得。
“所以嘛,我是真的替我家的姑娘看上他了,難得呀,這麼優秀的男子,敖覺,你自己說,對他滿意不滿意?”
桃百空反問道。
“當然是……滿意了,說實在的,老子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奇特的年輕人,太不一樣了,能從他身上感覺到無限的可能。”
點點頭,敖覺有些感慨。
那日在真龍天宮當中,無論是太叔靜對小白的寵溺和遷就,還是小白對太叔靜的維護和依賴,都十分地震撼他心神。
這對看似奇怪的道侶,卻莫名地讓他覺得很融洽,密不可分。
“這不就對了,所以我才替我家姑娘著急啊,哪怕是能爭取到一個機會也好,你們說,我這個想法有錯嗎?”
拍了一下手,桃百空說了。
“沒錯是沒錯,可你也要人家年輕人同意吧,你說呢鳳遠?”
敖覺看了鳳遠一眼。
“桃百空,你的想法沒錯,可敖覺也沒說錯,人家拒絕了你的提議,不願意給你這個機會,所以,你還是斷了這個念頭吧。”
點點頭,鳳遠也是這麼認為的。
太叔靜已經明確表示過拒絕了,而且桃百空他家的那姑娘也不知道這回事兒,別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兩一個巴掌都沒有。
這完全就是桃百空個人的想法,缺少了當事人在,顯得有些沒頭沒尾。
“唉,這我怎麼不知道,所以我才嘆氣嘛,機會都沒爭取到一個。”
說著,桃百空喝了一杯,有些苦澀地笑了笑。
見狀,敖覺和鳳遠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安慰這位操碎了心的老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