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招,紫玄鼎就回到了太叔靜的手中。
鼎身之上,雖然也留下了不少碰撞的痕跡,但是對於紫玄鼎絲毫沒有影響,很快就可以修復過來。
“還打嗎?”
瞥了那位麒麟一族的王者一眼,太叔靜淡淡道。
戰鬥進行到這份上,勝負已經分明瞭,如果他還不死心的話,決定勾動王者印記,死纏爛打,那麼太叔靜將會讓他體會到什麼叫做絕望。
“……勝負已分。”
對上太叔靜的眼神,這位麒麟一族的王者心頭莫名的一顫,他有種直覺,如果剛剛他說不的話,將會發生某種很恐怖的事情。
而這件很恐怖的事情,與眼前這名年輕人有關。
“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明悟王的真諦呢?”
莫名地對這位麒麟一族的王者說了一聲,太叔靜收起紫玄鼎,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遠處,直奔另一處戰場而去。
“王的真諦!他竟然已經悟到這種地步……這一次,終究還是錯了。”
敗在了一位年輕人的手中,而且是徹頭徹尾的碾壓,這位麒麟一族的王長嘆一聲,語氣之中流露出幾許落寞。
他們都是修行了將近萬年的存在,卻越是修行,迷障就越多,不知不覺就走錯了。
“本來就不該插手小輩之間的事情,也算自食其果了。”
沒有心情處理自己的傷勢,任憑傷口處的本源之力阻礙他自愈,這位麒麟一族的王者帶著一身傷,離開了星天,迴歸萬皇嶺上。
一道明黃色的流光從高空落下,出現在金不換三人面前。
“父親!怎麼會這樣!”
見到自家長輩渾身浴血,肩膀處還有一個血洞,麒白石驚叫出聲。
不止是麒白石,就連金不換和玄靈鬱兩人也長大了嘴巴,卻說不出話來。
一位道源境的王者,以如此悽慘的模樣歸來,著實讓人大跌眼鏡,這幾乎是難以見到的一幕。
“族叔,我父他們如何了?”
金不換與玄靈鬱兩人神色焦急地問了一聲。
“你們都該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白石,跟我回去,是時候該靜心了。”
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這位麒麟一族的王神色沉凝,對三人說道。
說完,他就抓起麒白石撕裂虛空消失消失在了原地,留下金不換和玄靈鬱兩人面面相覷,似乎在發愣一樣。
這位麒麟一族的王者浴血歸來的一幕,被萬皇嶺上很多人看到,頓時掀起了驚天大波。
“麒麟一族的王浴血迴歸,不知是勝是負?”
“看起來好像是敗了!”
“不得了,準王戰真王,竟然還勝了,這是何等的妖孽!”
萬皇嶺上,四處都響起了議論的聲音,尤其是那位麒麟一族真王歸來時浴血的模樣,讓所有人都難以平靜。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那位重創了一位真王的存在,感到十分的好奇。
是不是真的如其他人所說的那樣,那僅僅只是一位準王。
現在,在星天之中,還有一場還未結束的戰鬥,那似乎是一位準王戰兩位真王,更加的令人心神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