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樓之外,一輛普通的車馬停了下來。
駕車的是一位老者,看起來頗有些年歲,只是從他那明亮的目光之中可以看出來,這不是普通的老者。
“少爺,到了。”
老者走下馬車之後,來到馬車旁,恭敬地等著裡面的人走出來。
一隻白皙的手探了出來,然後一名英俊的青年從馬車之中邁步而出,身著錦衣,金絲鑲邊,還有蛟龍紋繡在上面,一看就知道是某個王府的世子出行。
“走吧,今日湘雲姑娘獻舞,本世子可不能錯過。”
這英俊青年手持一把摺扇,看似頗有幾分貴公子的模樣,邁步走進了這風月樓,老者跟在其身後,護衛左右。
這青年與老者走進風月樓之中,馬上就有一道響亮的聲音響了起來,讓太叔靜他們聽了起雞皮疙瘩。
“喲,這不是蒼王府的柳世子嘛,今兒個吹得什麼風,竟然把您給吹來了,快請,天字號包廂一直都給您留著呢。”
風月樓的翠雲管事喊得那叫一個高亢,幾乎讓大半個風月樓的人都聽到了,頓時所有的人都朝著青年和老者看過去。
“原來是蒼王府的世子,他怎麼來了?”
“柳烽來了,他兄長柳如鷹怎麼沒來?不會是被禁足了吧,哈哈哈。”
“錯不了,誰讓他們倆是兄弟呢,有這樣的弟弟,柳如鷹的壓力肯定很大。”
這青年的身份很快就被一些人說出來,太叔靜和太叔雲也聽了個正著,有些詫異,幾年前他們與柳如鷹見過面,原來他還有一個弟弟,還生的一副好皮囊。
從這些客人的談話中,太叔靜他們可以猜到,上天幾乎把最好的都給了弟弟,什麼也沒給柳如鷹留下。
“哥,我們正好是相反的。”
看著自家老哥,太叔靜說了一句。
“小靜,這我就不明白了,我倆不都差不多嗎?”
太叔雲聽不懂了,他倆人天賦和體質都一樣,根本就不存在老天偏心的情況好吧,怎麼小弟還這麼說。
“唉,這都是命啊。”
對上太叔雲疑惑的眼神,太叔靜搖頭晃腦地說了一句。
聽了之後,太叔雲真想用盤子砸他,能不能好好說話,難道你對我這個哥哥有什麼不滿嗎?
“你對我有意見?”
太叔雲盯著自家小弟,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哪能啊,要不是老哥你,我能有現在的一切,絕對沒戲。”
太叔靜擺擺手,十分肯定地說著。
“我有那麼好?”
這話讓太叔雲更迷糊了,敢情這不是對他有意見,而是在感激他。
“自然,老哥,你的好只有我知道。”
太叔靜看著自家老哥,那真摯的小眼神,讓太叔雲渾身都不自在,怎麼搞得跟表白一樣,忒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