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日向寧次,海月有種聞所聞而來、見所見而去的心理落差。
原以為日向寧次是個哲學大師,見面以後才發現,他只是個心裡充滿委屈,四處發洩不滿的孩子。
所謂的命運,只是日向寧次用來打擊別人的藉口而已。
如果他真的認命了,肯定會接受自己日向分家的身份與責任,但事實上他並沒有認命,還處在自欺欺人的階段。
可就是這樣的自欺欺人都顯得過於拙劣,尷尬的是他自己還沒有發現這一點。
挺令人無語的。
這會兒日向寧次感覺自己要瘋了,終於體會到同年級的童鞋面對自己時,內心是一種怎樣的折磨。
既要被毆打,還要承受來自精神層面的打擊,心裡充滿了不甘與憋屈,卻又在實力的絕對差距面前無力反抗。
“給我站住!”
日向寧次站起身,倔強的眼神怒瞪著海月的背影。
“你來找我,只是為了貶低我嗎?欺負一個年齡比自己小的人算什麼本事?”
他覺得宇智波海月不過是佔了年齡的便宜,自己要是有他那麼大年紀,實力肯定不會比他弱。
又是一個懷有人生三大錯覺的悲劇男。
海月停下腳步,並未回頭,“一開始我就問過你了啊,只是你並沒有回答我,不過現在嘛,我已經不需要答案了。”
日向寧次皺眉回憶了下,這才記起海月見面後的第一句話。
你真的認命了嗎?
我真的認命了嗎?日向寧次很茫然。
正如海月所說的那樣,如果自己認命了,為什麼還要在對方的重力下掙扎?明知道反抗只是徒勞無功,為什麼還會感覺到不甘心?
不!我沒有認命!
我日向寧次可是日向一族最具天賦的忍者,憑什麼要認命?
察覺到日向寧次氣質上的轉變,海月總算拾起了對他的興趣,轉過身道:“想明白了?”
“明白什麼?”
“明白你內心深處的渴望!”
日向寧次聞得此言,右手下意識的摸了摸額頭,那個令他感到屈辱又悲哀的籠中鳥咒印。
“你能幫我解開籠中鳥咒印?”
日向寧次目帶希冀的問出了聲,然而失望的看見海月緩緩搖頭。
“嘁!說了那麼多神神叨叨的話,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卻連我身上的咒印都解不開。”
海月暗感好笑,“我對咒印沒什麼研究,但有個人對它瞭解很深,如果這世上有誰能幫你解開腦袋上的咒印,毫無疑問只有他!”
“那個人是誰?”
“大蛇丸!”
“嘶~~!!”
日向寧次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時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傢伙打算帶自己叛逃木葉!
“你想帶我去投靠大蛇丸?”
海月搖頭?“你如果願意跟我走,我會暫時將你交給大蛇丸,讓他幫你解開咒印。”
“大蛇丸可是三代火影的弟子,傳說中的三忍之一,他會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