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客試過青蓮化氣訣和一劍日邊來後,滿心歡喜,自知再繼續修煉下去會比當前更加強大,也暗自慶幸能得此傳承,並自言自語道:“下山之後,這引心訣也得趕快修煉起來。”
這下山的路和上山的路一樣難行,不過此時的李客已經並非上山的李客,有了傳承的提升,全身輕便靈敏不少,下起山來倒也沒那麼費事。
下山之後,李客轉身看著身後高聳入雲的劍門山,不禁感慨,拿起自己隨身的酒壺暢飲一口,脫口而出:
劍門高絕,猿鷹難越。
仙人從來居高閣,試劍撼天闕。
志氣四散吞山河,斬斷風雨雪。
一壺酒,幾度秋。
壯士何惜心頭血,意灑滿山皓月。
一劍橫當,萬夫難闖。
懸石飛樹青雲上,激流匯九川。
凡人猶可登天階,笑傲天下狂。
一曲歌,幾許愁。
仗劍何須三百招,氣勝凜冬寒霜。
之後,李客懷著憧憬的心情朝著昨夜那燈火輝煌的地方走去。果然,自從翻越了劍門山,一切都變得坦蕩起來,即便走在郊外的道路上,也少見山峰,便連大一些、高一些的石頭都未曾見到,一路上綠樹成蔭,鳥語花香,彷彿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正當李客興高采烈的行進之時,忽然聽到不遠之處有些動靜,李客好奇地朝著聲響走去,但初來乍到,李客也不願多生事端,便隱藏了自己的動靜,身輕如燕般躍然樹梢之上,檢視著樹下的一切。
不遠處停著兩輛囚車,應是在休整,周圍七八個押解的人馬,每輛囚車內關押著兩個人,一輛是兩個年輕女子,一輛是年長的男女,看上去應該是一家人,身著華貴,並沒有穿著囚服。
李客再看押解的人馬,那七八人步伐矯健沉穩,身形幹練,是些練家子,功夫不低,身著統一服飾,胸前正刺一個大大‘嚴’字,想來多是姓嚴的達官貴人家的府丁。
讓李客產生疑問的是,這些人既然是押解囚犯,為何沒有行進在大路之上,反而鬼鬼祟祟避開大道,躲在這深林之後。
正當李客思索之時,有兩人往樹下走了過來,李客還以為自己行蹤被發現,屏住呼吸,就要縱身躍下。蓄勢待發之時,只聽那兩人喋喋不休:“媽的,趕了一路,這泡尿憋死老子了。”李客這才知道兩人只是過來樹下方便。
“這嚴老爺也是的,既然已經拿下了凌家,當場處決便是,卻還要我等兄弟走上這一遭,真是受罪。”只聽一人一邊撒尿一邊抱怨。
“你懂什麼,嚴老爺這是深謀遠慮,本來除掉這凌家就沒有正當理由,就連現在的罪名都是憑空捏造,城裡不少百姓都在議論,若是真的在城中就處決他們,激起民憤可就鬧大了,嚴老爺之所以要將他們押解出城,流放邊疆,用凌家兩位小姐犒勞守邊將士,實則便是想以此慢慢消除除掉凌家的不良影響。”旁邊看著像是領頭的一人說道。
“大哥,既然是要將她們拿去犒軍,我看不如先犒勞一下兄弟幾個吧,反正犒誰都是犒,再說凌家這兩位小姐那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吶,你看那肌膚嬌嫩水滑的,總不能虧待了兄弟幾個吧。”之前抱怨的那人此時滿眼慾火的對著身旁的那人說道。
領頭之人轉頭看了一眼囚車,若有所思一番。然後提起褲子,笑著說道:“你小子倒是會想,不過也確實有道理,這麼好的雛美人,犒軍就太可惜了,怎麼的也得我們兄弟先品嚐。”
“大哥,我能提一個要求不?”
“有屁快放!”
“大哥,你看她們姐妹才兩人,我們兄弟有七人,我看不如大哥與其他兄弟分享她們姐妹,把那老夫人留給我就行,我看她半老徐娘,風韻緊俏得很,兄弟我更喜歡這一型別的,也肯定別有一番風味。”
領頭之人看向那夫人,“他媽的,原來你小子在打這個主意,不過那凌夫人確實看上去還算年輕,風韻猶存,行吧,就如你所願,那老的給你,小的我們享用,今夜就找個再為隱秘的地方給她們辦了。”
說罷,兩人一臉壞笑地走了回去。
李客聽聞這番對話,倒是對這件事有了好奇之心。心想這群人如此心思,定不是什麼好人,再者聽聞這一家人是被栽贓陷害,天生俠義的自己又如何能忍,於是決定尾隨而去,伺機解救這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