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讓你看看,得罪我的後果到底是什麼。”
說著,他用力一甩,將張顯文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張顯文頓時痛得慘叫起來,他額頭上的青筋爆出。
他清楚地認識到,金銳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
他根本就不是金銳的對手,甚至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你說說你,為什麼非要招惹我呢?”金銳一揮手,一片保鏢便癱倒在地。
望著這駭人的一幕,張顯文整個人都傻了。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已經完全超乎了他的世界觀。
金銳居高臨下地看著張顯文,就好像在看一條狗一樣。
他輕蔑地道:“張會長,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形勢啊。”
“你以為你的那些權力能讓我投鼠忌器嗎?”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輕蔑,似乎是在跟對方表示,他的權力其實就是過眼雲煙。
張顯文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他聽到金銳的話,渾身都不自在了。
他屏住呼吸呵斥道:“你所說的一切我不能苟同,我依舊能夠像拿捏螞蟻一樣拿捏你!”
“你覺得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啊,真特麼囂張,竟然敢違逆我的意思?”
這個張顯文明顯是高高在上慣了。
這都已經被人打成傻缺了,但這嘴依舊是硬得很,根本沒有服輸的意思。
“張會長,我囂張不囂張,不是你說了算的。”
“我只是想讓你清楚,不要阻止我的計劃,否則的話我會將你將絆腳石踢開!”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和殺意,讓張顯文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張顯文心中雖然害怕,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金銳,你別以為我會怕你!”
“我告訴你,除非你給我跪地道歉,並且賠償我一百億元。”
“否則,我是絕對不會撤回對你的封殺的!”
他覺得自己雖然被打敗了,但也不能就這樣輕易屈服於金銳。
金銳走到張顯文的面前,低頭看著他,說道:“張會長,我現在覺得你這種人是真的可憐啊!”
“這都已經死到臨頭了,我就不明白,你是哪裡來的自信?竟然還敢從我身上討要好處?”
“你以為,你一個小小的旅遊協會會長,就能決定我的生死嗎?”
“真是笑話!”金銳的聲音充滿威嚴,彷彿一把鋒利的劍,直刺張顯文的心臟。
張顯文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無法開口。
金銳的實力,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金銳的眼神如千年寒冰,冷冽而銳利,直刺張顯文的心臟,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他緩緩伸出手,如同獵豹鎖定獵物般精準,緊緊掐住了張顯文的脖子,輕易將他從地上拎起。
張顯文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鎖住了他的咽喉,
他的呼吸變得異常艱難,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他眼中的驚恐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卻無法掙脫那冰冷的桎梏。
“你,你究竟想做什麼?”他艱澀地擠出這句話,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金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彷彿在看一個微不足道的玩物。
“張會長,你不是說要封殺我嗎?現在,就讓我來告訴你,得罪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