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南等人全都心中一緊,他們知道金銳這是在故意試探他們。
但此時他們已經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表示自己的忠心。
“大人,我們可以對天發誓,日後絕不敢背叛大人!”
一名長老急忙說著,旋即還將手給舉了起來。
“發誓?發誓有什麼用?”金銳不屑地努了努嘴。
“發誓要是能管用的話,那天下早就太平了。”
“那你們說要怎麼辦才肯相信我們?”另一名長老無奈地問道。
金銳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笑容:“這樣吧,你們要是能學狗叫幾聲給我聽聽,我就相信你們是真心臣服於我的。”
“什麼?學狗叫?”鄭東南等人聞言大驚失色。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金銳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簡直就是對他們的侮辱和踐踏!他們雖然貪生怕死,但也是有底線和尊嚴的。
士可殺不可辱!
“金銳,你不要太過分了!”鄭東南咬著牙怒吼道。
“我們已經是低三下四地求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就算是天王老子在這裡,也沒有資格讓我們學狗叫!”另一名長老也憤怒地咆哮道。
很顯然,這些人並未從自己的觀念中轉變過來。
金銳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些憤怒的天師門高手,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怎麼?你們覺得我很過分嗎?”
金銳反問道:“那剛才是誰說要讓我血債血償的?又是誰說要殺了我的?”
“現在你們卻說我過分?真是可笑!”
鄭東南等人被金銳問得啞口無言,他們剛才確實說過那些話。
但現在卻被金銳用來反擊他們,這讓他們感到一陣憋屈和無奈。
“你們怎麼全都啞口無言了?”金銳嘲諷地笑道,“說到底啊你們不過就是廢物東西罷了!”
“為什麼非要將自己當根蔥呢?簡直是可笑至極得很!”
看著金銳那戲謔的笑容和嘲諷的眼神,鄭東南等人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憤怒。
但他們也明白,現在自己等人根本就沒有和金銳叫板的資本和實力。
如果他們再敢挑釁金銳的話,或許就真的沒有活命的可能了。
無奈之下,鄭東南等人只好屈辱地低下頭去,學起了狗叫聲來:“汪汪汪……”
金銳望著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天師門高手。
此刻卻像一群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在自己面前學狗叫。
這就是敢和他作對的下場!這就是挑釁他的代價!
而鄭東南等人在學完狗叫後,也是滿臉羞憤和屈辱地低下了頭去,不敢再看金銳一眼,生怕他會繼續羞辱自己等人。
他們心中對金銳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點,但他們也清楚地知道,現在自己等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和機會。
鄭東南低著頭,心中卻是充滿了無盡的怒火和怨恨。
他在心中瘋狂地謾罵著金銳,將這個名字和所有的汙言穢語聯絡在一起。
他發誓,只要自己今天能夠活下來,日後一定要臥薪嚐膽,不惜一切代價弄死金銳!
但是他也知道,想要實現這個目標,就必須先忍辱負重,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