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鄭鑫站了起來。
他作為翡翠協會的副會長,在這個場合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的。
雖說這裡是礦區,但是還是有不少珠寶商認識他的。
“各位稍安勿躁,金先生的提議,我覺得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鄭鑫開口說道。
“大家都知道,現在珠寶行業的競爭越來越激烈,如果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各自為戰,很難有什麼大的發展。”
“而金先生的提議,正好可以讓我們形成一個緊密的合作關係,共同應對市場的挑戰。”
鄭鑫話音剛落,就有人附和道:“鄭會長說得沒錯,我也覺得金總的提議很有前途。”
“是啊,與其在這裡爭吵不休,不如好好考慮一下金總的提議。”
有了鄭鑫的帶頭,會議室裡的氣氛開始逐漸緩和下來。
大家也都知道,畢竟翡翠礦場是人家的,他們又不能去強買強賣。
與其鬧得兩敗俱傷,不歡而散,還不如合作共贏,這未必不是一個風口。
但是如果真的要鬧的話,必然利益會受到極大的損失。
張鴻羽氣得臉色鐵青,但他也明白,自己再這麼鬧下去,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於是他冷哼了一聲,甩手離開了會議室。
隨著張鴻羽的離開,會議室裡的氣氛徹底緩和了下來。
金銳朝眾人拱了拱手:“感謝各位的支援和理解。”
今天這場會議的確比他想象中的要順利不少。
本來他覺得,至少會有一大半的人不同意自己的方案。
到後面說不定還弄出點動靜,現在能這麼解決,已經是極好的了。
第二天,天瑞翡翠集團如期停掉了張鴻羽公司的原石供應。
這一訊息如同晴天霹靂,直接砸在了張鴻羽的頭頂上。
坐在老闆椅上的他瞬間暴跳如雷,他氣得將桌面上的山水茶水盤摔得稀巴爛。
“可惡的金銳,你欺我太甚,老子混跡翡翠圈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今天我還非得強買強賣了,還有一群慫包,沒用的東西,昨天一起聯合的話,難道還怕他一人?”
他臉色鐵青地召集了自己公司的安保隊伍,浩浩蕩蕩地前往天瑞翡翠集團。
張鴻羽帶著一身怒氣,領頭走進了天瑞翡翠集團的大廳。
他的目光兇狠,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掉。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們的原石供應被停了?”
張鴻羽大聲質問著前臺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被他的氣勢嚇得瑟瑟發抖,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這是金總的決定,我們也只是按照他的吩咐辦事。”
“金銳呢?讓他出來見我!”張鴻羽怒吼道。
不一會兒,金銳從電梯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起來並不把張鴻羽的怒氣放在心上。
“張總,好久不見啊。”金銳打了個招呼。
“不知道你今天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呢?”
張鴻羽咬牙切齒地道:“金銳你別給我裝糊塗,你為什麼要停掉我們的原石供應?你這是要斷我們的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