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伍德氣急敗壞,自己這狗叫都學了,面子也丟得一乾二淨,最後沒想到還是免不了一頓毒打?
直到現在,他這才發現,原來對方壓根就沒打算放過他。
“我剛剛不過就是逗逗你罷了,要是放了你,那不是對秦少很不公平麼?”
金銳頓了頓繼續道:“我說的對不對,秦少?”
望著他那戲謔的表情,秦立峰下意識地哆嗦了下,連連點頭,一句廢話都不敢說。
“可惡……”魏伍德喘著粗氣,差點直接暈厥過去。
“都愣著幹什麼?錢是不打算要了?”金銳呵斥道。
那些保鏢聽到這裡,立刻對視了一眼,如同餓狼一般撲向了魏伍德。
他們現在對金銳已經是言聽計從,金銳讓他們打誰,他們就打誰。
魏伍德見狀嚇得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想要逃跑。
但是他的速度又怎麼可能比得上那些專業的保鏢呢?
很快他就被追上,然後一頓拳打腳踢。
他的慘叫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停下來。
直到他被打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動彈不得,那些保鏢才停下手來。
魏伍德此刻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只能用驚恐和絕望的眼神看著金銳,心中充滿了後悔和不甘。
他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去招惹這個魔鬼一般的人物,結果把自己弄成了這副鬼樣子。
但是事到如今,後悔已經沒有用了,他只能認命地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然而金銳卻並沒有打算就這麼輕易地讓他死去。
他蹲下身子,在魏伍德耳邊輕聲道:“想活命嗎?那就給我記住,以後見到我繞道走!”
“還有,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洩露出去半個字,我保證你會死得更慘!”
說完他站起身來,對那些保鏢說道:“我們走吧。”
那些保鏢紛紛跟在他的身後,如同眾星拱月一般離開了現場。
只留下魏伍德一個人躺在地上,無人問津。
過了好一會兒,魏伍德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的全身都在劇痛,彷彿被人拆卸了一遍又重新組裝上一樣。
但是相比於肉體上的疼痛,他心中的恐懼和絕望更加難以忍受。
他知道自己今天能夠撿回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金銳隨時都可以取走他的性命。
想到這裡,他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連忙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他現在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傷勢和形象了,只想趕緊離開這裡,離金銳越遠越好。
於是他連滾帶爬地跑到了門口,然後扶著牆壁站了起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秦立峰,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憤怒。
都是因為這個傢伙,自己才會惹上金銳這個煞星,落得如此下場。
但是他現在卻連報復的勇氣都沒有了,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然後轉身離去。
而此時的金銳已經帶著那些保鏢走出了會所,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在門口的豪車。
他坐在後排座位上,閉上眼睛開始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