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槍手們聽到這裡,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紛紛將槍口對準了魏天河,一步步逼近。
“你們幹什麼?我可是你們的家主!”魏天河驚恐地喊道。
但是那些槍手們卻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依然堅定地朝著他逼近。
“不要過來,你們這群混蛋!”魏天河終於徹底繃不住了。
他撒丫子就要開溜,但是卻被槍手們一把抓住了。
“魏家主,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金銳走到魏天河的面前冷冷地問道。
魏天河嚇得渾身都在冒冷汗,他牙齒打顫道:“金先生,您饒命啊!”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招惹您的……”
他說的很是可憐,就彷彿一條不起眼的可憐蟲一般。
那些之前還囂張跋扈的魏家子弟們,此時也都噤若寒蟬不敢出聲了。
他們看著金銳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彷彿在看一個魔鬼一般。
金銳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我希望你們能夠記住這個教訓,不要再來招惹我,否則的話……”
他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魏家再敢招惹他的話,那麼等待他們的就將是滅頂之災。
眾人驚得大眼瞪小眼,難不成金銳會怎麼好心好意地放過自己?這明顯是不可能的。
就在眾人陷入狂喜之際,突然金銳停下了腳步。
在他轉身的時候,魏天河臉上捎帶的一絲笑意,唰地一下就凝固了。
“看不出來,你今天還是挺開心的嘛!”金銳意味深長地嘲諷道。
魏天河歇斯底里地吼叫道:“你在諷刺什麼?小子有種你不要嬉皮笑臉的啊!”
“我笑的時候說明心情好,如果我不笑的話,你就得好好考慮一下,自己是否能夠保住性命了!”
話在說完之後,金銳臉上的笑容已然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金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緩緩地走到魏天河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魏家主,我大老遠地跑到你這裡來,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
金銳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玩味。
魏天河心中一緊,他知道金銳這是在敲詐自己。
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退路,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金先生,您說得對,我確實應該表示一下。”
魏天河陪著笑臉道:“我願意送您一件禮物,以表達我的歉意。”
說著他從懷中摸出一枚翠綠的手鐲來,遞到金銳的面前。
“這是一枚帝王綠的手鐲,價值連城,請您笑納。”魏天河說道。
然而金銳卻只是瞥了一眼那枚手鐲,並沒有伸手去接。
“魏家主,你未免也太小氣了吧?”金銳嘲諷道。
“一枚手鐲就想打發我?你當我是叫花子嗎?”
魏天河聞言心中一顫,他沒想到金銳竟然如此獅子大開口。
他只能下意識地弱弱問道:“那,那金先生您想要什麼?”
金銳微微一笑,緩緩地說道:“我聽說魏家有三座翡翠礦場,不知此事是否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