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我看可不一定吧?”金銳一臉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她可是說我是群眾演員,還讓我滾出去呢!”
嚴霍的臉色一沉,真的是要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道:“張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
“站在你面前的這位,正是我們公司的真正負責人,金總!”
“什麼?這怎麼可能?”張婷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怎麼也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她曾經看不起的男人,竟然就是她所仰望的大人物。
“現在,你還需要我叫保安過來趕人嗎?”金銳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張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連連搖頭:“不,不用了……”
“對不起金總,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可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啊!”
她覺得這還不夠誠意,一咬牙竟然撲通一聲,跪在了金銳的面前,不停地磕頭求饒。
張婷心中懊悔無比,自己怎麼就這麼眼瞎呢?
上來都不清楚對方的身份,就胡亂嘲諷。
現在倒是好了,這大水衝了龍王廟了。
金銳晃了晃手:“行了你起來吧,別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了!”
張婷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嚴霍深吸了一口氣,無奈地道:“金總這可真的怪不得我,公司人事方面的事情之前我都不管的!”
“我現在就將這不長眼睛的東西給解約了!”
要是換做以前的脾性的話,嚴霍甚至能直接宰了她。
張婷一聽這話,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她連忙上前一步,緊緊抓住了金銳的衣袖。
“金總,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吧!”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與之前的高傲形象判若兩人。
金銳微微皺眉,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一陣無語。
雖說對她一點不感冒,但怎麼說曾經也是同學,也沒必要做得太絕。
張婷見金銳沒有立刻拒絕,趕緊繼續說道:“金總,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您說話。”
“但是,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啊!我家裡還有重病的老母親需要照顧,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如果您解約了我,那我母親可怎麼辦啊?”
她的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看上去好不悽慘。
她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金總,其實我一直都很佩服您的。”
“高中時候您就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我一直都以您為榜樣。”
“只是後來大家各奔東西,失去了聯絡,我才會對您有些陌生。”
“但是,我真的沒有忘記您,更沒有忘記我們曾經的同學之情。”
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與之前對金銳的嘲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金銳看著她那焦急而又無助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道:“算了算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
張婷聞言大喜過望,她連連磕頭道謝:“謝謝金總,謝謝金總!”
“您的大恩大德,婷婷沒齒難忘!”她激動得語無倫次。
嚴霍倒也無所謂,一個小演員的去留對於他而言,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