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就更不能放任你離開了!”
金銳的笑容逐漸凝固,眼前這傢伙的囂張程度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
“我想走就走,你管得著麼?”盧翼嗤笑道。
他晃了晃手:“當然可以走,不過像你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就得像一條狗一樣消失在我的眼前!”
盧翼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他沒想到金銳竟然如此羞辱自己。
“你他媽的說什麼?你讓我學狗叫?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怒吼著,眼中充滿了怒火,彷彿要將金銳給燒成灰燼。
金銳卻絲毫不懼,他冷冷地盯著盧翼:“我就是讓你學狗叫,怎麼?你不願意?”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充滿了威嚴,容不得別人的置疑。
盧翼被他的氣勢給鎮住了,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他可是天海市有名的珠寶商,什麼時候被人羞辱成這樣?
“我就是不願意,你這簡直就是對我人格的嚴重侮辱!”他氣得火冒三丈道。
金銳重重地點頭道:“你說得很對,我就是在侮辱你,但是那又如何呢?”
“今天你要是不學的話,我不介意讓這些人硬生生將你的狗頭錘爛!”
他話說到這裡,盧翼自己所帶來的那幫手下,竟然全都不懷好意地圍了上來。
他嚥了口氣,望著金銳那冰冷的眼神,他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他明白如果自己不選擇屈服的話,金銳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想到這裡,他只能硬著頭皮,屈辱地學起了狗叫。
“汪汪汪……”
他的叫聲嘶啞而難聽,就像是一隻被虐待的老狗。
圍觀的人群紛紛捂住了耳朵,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他們看著盧翼的狼狽模樣,心中不禁感嘆萬千。
盧翼一邊叫著,一邊屈辱地爬出了天瑞珠寶的門店。
他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怨恨,但是他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因為他知道,金銳的實力和手段遠遠超過了自己,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金銳看著盧翼那狼狽的背影,心中只覺得有些好笑。
很快,他便灰溜溜地逃回了公司。
在一間會議室內,天海本地的幾家珠寶商正在商議著什麼。
盧翼狼狽地將門推開,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盧總,您怎麼搞成這樣了?是誰幹的?”一光頭男直接站了起來。
“特麼的,別提了,今天去金銳的店裡打砸,最後反而被那小子給砸出來了!”
“你們瞧瞧我這身上的傷,那小子下手是真的狠啊,簡直不將我當人!”
想到剛剛那非人的遭遇,盧翼便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下。
光頭男氣地拍了下桌子:“這個金銳好大的膽子,打你那就是在跟我們所有本地的珠寶商作對!”
“就是,今天必須得去討要個說法!”
“必須要說法,否則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珠寶商們在會議室內振臂高呼,不停地起鬨。